他用力吞了唾沫，一副言又止的样，但最终还是没能抵挡这无比烈的诱惑：“……大人，这真是给我的？”

“不！”暴齿脸上全是理所当然的表：“这属于刚才那个幸运的家伙。”

他随即话锋一转：“但只要你们愿意合作，我保证接来十九个人得到的奖励虽然略少一些，却不会比他差太多。”

手捧钻石的白人军官迫不及待地问：“如果我服从您的命令，也能得到一枚这样的钻石？”

“这只是其中之一。”暴齿眨了眨睛，他看上去活像诱惑人心的妖怪：“黄金、白银、漂亮妞、土地、隶……一切都应有尽有。”

“漂亮妞”三个字立刻在所有白人战俘当中产生了特殊效果。他们脸纷纷变了，毫不掩饰显在外的贪婪。

几分钟后，暴齿得到了另外十九名向导。

……

清晨的光没有让塔兹维尔觉从黑暗渊重归人世，却让他觉得况变得诡异且难以控制。

照各大王国早在几百年前签订的《共同防御合约》规定：神威要驻军数量为二十万人。

请注意，这里所说的“驻军”，指的是由各王国选派驻的锐队，也就是正规军。

无论要还是关隘，想要常年驻守就必须有足够的人。除了军官和士兵，还有相当数量的辅助人员。在五大王国和教廷，“工兵”是很特殊的存在。他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士兵，而是以预备役份存在的劳动力。

厨师、裁、武维护人员、泥瓦匠、牧猪人、羊倌和倌、木工、铁匠……所有这些都属于“工兵”的范畴。因为要位置特殊，驻扎的军队职责重大，所以无论任何职业都只能是男，没有女人。

《共同防御条约》在最初签订的三十年间得到严格执行。所有王国与教廷在供应资满足驻军需求的问题上没有丝毫懈怠。那时候在神威要驻守的军人可以用“幸福”这个词来形容。他们可以享受最优质的面粉、香、腌、酪和酒，还能得到普通士兵（国留守人员）三倍的薪。

随着时间逝，况也在发生变化。北方人一直没有离开锁龙关，无论战争胜负，他们只会像鹌鹑一样躲在墙后面。虽然有几次在守护神帮助打赢了战争，也只是追到神威要外围就停脚步。久而久之，各王国与教廷对神威要的驻军态度也在改变。他们不再派最锐的队，日常供应也有所减少。当然缩减的幅度不算大，至少能让要驻守者吃饱。

掺了很多锯末和煤渣的黑面包，腌几乎全是边角料，香里经常能吃莫名其妙的杂（比如线团、木刺、金属碎屑、不知是人类还是牲畜的发、骨渣、砂石）。酪和黄油的供应量越来越少，新鲜蔬菜和果更是早就没了踪影……迫不得已，历任要指挥官只能在城墙开挖土地，自行植。

二十年前，酒类就变成了奢侈品。以前的“夏季补给”包括大量啤酒和果，“冬季补给”则是烈酒。现在啤酒供应量只有从前的百分之五。桃、醋栗、、苹果之类的货脆从补给清单上彻底消失。冬天供应的烈酒份额也缩减了一半，虽说在清单上标注名称为“玉米威士忌”，可实际上品质相当低劣，还掺兑了至少三分之一的。

没有人是天生的受狂。待遇大幅度降的结果，直接导致神威要兵员素质一年不如一年。除了在国实在混不去的穷鬼，没人愿意来到这地方吃苦受罪。“二十万驻军”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数字，实际员额一再缩减。几乎每天都有逃兵，后方每次输送的补充人员也严重不足。到了塔兹维尔这一任指挥官，神威要的实际驻守者（正规军）只有十二万，另有七万多名辅助人员。

一个晚上过去了，城的枪炮声越来越稀疏。塔兹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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