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着一把匕首。握住刀柄的士兵满面凶怒，他用力旋转了几匕首，中尉觉都要断了，肝脏位置更传来“粉碎”的概念。

“狗杂，你以为你是谁？有本事去跟人打。你想留在这送死，老可不奉陪！”士兵脸上全是狰狞。

艾尔肯侯爵彻底绝望了。他拼尽全力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所谓的后卫队更是连影都看不到。他唯一能的就是在营地南面以自己的份和威望收拢士兵，企图最后一搏。

他很清楚，在这状态溃逃本是自寻死路。

游走在营地南门附近的那些人骑兵不会发起大规模攻击，更不会封住寨门。他们的任务是和从北面攻过来的主力队形成压力，让金雀王国主力更快、更早的形成大规模溃退。

“守住，一定要守住。”

“我是艾尔肯侯爵，你们的最指挥官。只要守住营地，你们每个人都能得到一两黄金。听清楚我说的话了吗？一两黄金，真正的黄金！”

“不要跑，你们就算跑得再快也会被人追上。只有停来战斗才是正确选择。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你们拥有的一切，只有战斗才会给你们带来荣誉和财富。”

再怎么沫四溅也没有用，被求生意志统治大脑的溃兵们听不任何命令与劝解。当然，仍有一分人受到影响聚集到侯爵边。与其说是他们悟到责任，不如说是“重赏之必有勇夫”。

聚集起来的士兵大约有五千人，他们在军官的指挥就地构建防御。就在艾尔肯侯爵刚产生一丝信心的时候，他看到北面现了大批人。他们挥舞着战刀，手持径大的步枪，如山一般碾压过来。

数千人构成的圈在溃败中异常显，瞭望台上的炮兵观察员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切。很快，调整方向的炮群朝着这里击，接连砸的炮弹制造大面积死亡。

艾尔肯侯爵被猛烈的气浪波及，当场震得死过去。

“这究竟是什么炮，为什么会爆炸？”

这是他昏过去之前，脑里最后的念。

……

后方，野战医院。

这是一个四周设置了防御工事与警戒线的山谷，多达数百个帐篷沿着山坡填满了整个谷地。

师新躺在床上，尽来到这里已经是第二天，他仍对周围的一切到新奇。

床垫不算很柔，躺在上面却很舒服。那是用藤绳与一植燥后的絮状制成，表面铺着灰白的床单，还有同样款式和颜的被。

作为狮王亲自任命的万人首，师新在战场上的表现令人满意，也因此得到了应有的待遇，独享了这间病房。

阿萍背着白医药箱走来，给师新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