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自然，如同天然落成，但又在细节到妙构思，达到三步一景、每景迥异的最园林境界。

十几步外有一座古朴的石亭，坐落在开满杜鹃的山坡上。

西州那边少，樊云灵只见过野鸭，不曾见过如此漂亮的鸟儿，拉着汤晓玉跑近去看。“哇，这些鸳鸯真的是一对对的呢！哎，怎么每对都有一只得丑丑的，跟灰鸭似的，得这么丑的公鸳鸯难为那母鸳鸯没有嫌弃它。”

汤晓玉不明白初晴洒的是什么东西，只是皇家特有的仪式。

夏静月在后面听到，不禁一乐，说：“那得丑的才是母的，得好看漂亮的反而是公的。”

樊云灵似懂非懂地，转目不转睛地看着湖面上的鸳鸯。赫连凤是闲不住的，早就独自不知跑哪里去了。

樊云灵瞪大了睛，一副你在骗我的神。

汤晓玉望去，笑：“那是鸳鸯，不是鸭。”

“京城真漂亮。”汤晓玉闭上睛，地嗅了一微风来的香，睁开，碧的天空，艳的丛，如同画卷一般丽。

一山一，一树一，行走其间，令人如同回归到大自然，透着惊喜，透着意外。

来到湖边，几名少女沿着柳树小走着，樊云灵指着湖中悠闲游的几只鸳鸯，叫：“快看！那些鸭好漂亮！大靖不愧是大靖，连鸭都比雪山族的鸭好看！”

夏静月从柳树走了过来，光打在她的脸庞上，明媚动人，柔和的声音耐心地给樊云灵解释：“大自然很多动的雄都得比雌好看，它们需要通过华丽鲜艳的外表，来引雌，以此来获得繁。譬如孔雀，漂亮的会开屏的都是公的，再譬如常用的公母，母都得不起，而公则得羽灿烂如锦，艳丽夺目。”

汤晓玉观察到夏静月脸上施了些胭脂，看着气不错，但神远没有以前在边城时好，眉间还有些倦意，便走上前与夏静月说：“王妃殿，我有些累了，不如去旁边的石亭歇息吧。”

初晴先上了石亭，在亭周围洒了一圈驱虫粉。夏静月若是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便会引旁边的虫过来，不洒上药粉，夏静月本不敢坐多久。

樊云灵惊奇地叫：“这就是鸳鸯？书上常用鸳鸯象征恋人，指的就是它们吗？”

坐在石亭上，面的风景一目了然，追着鸳鸯跑的樊云灵，爬到山上采的赫连凤，还有远，小桥，红檐隐于山林间，四香。

“嗯，鸳为雄，鸯为雌，它们常常双对，故而用来形容。”汤晓玉虽然在边关大，但父母本家都不是边城人，她常去祖父和外祖家，鸳鸯又是大人家喜养的一鸟，故而知不少。只不过，她在祖父家和外祖家见过的鸳鸯没有睿王府养的这几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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