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不敢再问，赔笑说：“小喝药的时辰要到了，正好婢将小补的药带了过来，也不用特意回王府拿了，小厨房离这儿也不远，婢这就过去给小熬补汤去。”

顾幽震惊过度，也顾不上老御前是太傅的老友，直喝老御医不会看病，不懂医术。

顾幽赞赏地看了歌一，“你想得倒是周到。”

顾幽心再不错，也不会跟婢说她与康王之间的夫妻趣，便只淡笑不语。

大人好转了？那真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顾幽心愉悦之，赏了歌一只价值不菲的镯。

老御医又隐晦地提：“王妃先前的孩掉了反倒是好事，以王妃大有损伤的，又有积毒在，孩生来也是个怪胎，说不准母都保不住。”

老御医刚说完这番话，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了。

老御医是看在两家的上才说得如此明显，若换了另一个病人，以他的谨慎小心，绝不淌这浑里。他经历两朝，能活到安然退来，靠的就是这一份谨慎。皇家里的私事，一旦被牵扯去，别说他的老命难保，就是他一家都活不了。

老御医侍候过两朝的后嫔妃，见过的毒手段不计其数，顾幽现在的况，以他的经验来看，是中了招了。“王妃的还未完全调养好，就掉了胎儿，伤上加伤，元气大损。那时候王妃若是仔细养个三、五年，还可以养回来的。错就错在王妃太不在乎自己的了，小产后不等调养好，又熬心伤神，再加上吃错了东西，接着又怀上，再小产，别说王妃本就是质弱的，就是健的妇人也受不住如此摧残。”

“你再说一遍，本妃怎么就不能生了？”顾幽因太过吃惊，怒火中烧，“本妃在一个月还怀了一个，只是不小心掉了，本妃明明还能怀还能生，你这庸医凭什么说本妃不能生？本妃一直吃你的方调理，如果不能生，都是你害的！”

歌刚喜孜孜地领着镯去了小厨房，太傅那边的丫鬟就过来了，说是老御医来了，正在老太爷那，请顾幽过去。

顾幽收拾了妆容，怀着满腔的希望朝往太傅院走去。

有一句老话：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当顾幽从老御医怜悯的气中得知自己再也无法生孩时，宛如晴天霹雳。

为医者，即使病人难以接受，也须得将病因说个明白。“王妃的沉疴久矣，已积疾难治。王妃的底本就不算好，去了一趟边关后，大病几场，失了调理，已比常人要弱一些。后来王妃吐了一心血，大亏心元，我针对王妃的况专门开了一个调养的方，只是——”

老御医一生行医治病，病人的各反应见得多了，顾幽难以接受的反应他也司空见惯了。只是两家的，他也是算是看着顾幽大的，心中为她惋惜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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