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羽想了想，说：“我去大靖之后，她没多久就病逝了。”

“基本上近侍候的人都没了。”

左清羽拿袖抹去了脸上的泪痕，把以前的事都说了来，好像舒服了许多，幼年的恶梦也淡了许多。“我不会说了，不会再气他，以前的事，就当过去了。”

夏静月呆了呆：难方才南霖太骗了她？可他本没有必要这样啊！

“什么时候的事？”夏静月连忙问。

夏静月一惊非同小可：“你可知，都是怎么没的？”

线索好像又断了。

夏静月怎么也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一层缘故。她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左清羽那样恨南霖太，“看到”父亲毒杀了母亲，还残忍到连尸骨都不留，任谁都无法原谅，无法宽恕。

左清羽咬了咬，恨：“我前去大靖时，府里还有几个母亲边的老人，可等我回来，一个都没了。那几个老人的死，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这也是左清羽对南霖太毒认定不移的原因，要不是真毒害了母亲，他岂会心虚将人都死了？

可想而知，当年幼小的他历经了多少的煎熬与恐惧。

夏静月暂且将这件事放开一边，“你想知你父亲的况，可以去看他，他现在的况……”

左清羽的这个心结，估计得查真相后才能完全解开。

左清羽有些踌躇地问：“他见了我，不会生气或者激动吧？”

左清羽有些意外夏静月的问题，“你问她什么？她早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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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一，夏静月说：“他现在好的。”

夏静月听左清羽这气，隐隐还是认定凶手就是南霖太。

“这件事，你不要跟你父亲说。他要是知妻尸骨落得如此，我怕他受不住这个打击。这个打击，会比你气他的这两次更猛烈。”已到弩之末的南霖太再也禁受不住任何的伤害，公主的事只能一辈瞒着他。

那位嬷嬷见证了公主死前与死后的事，也许会知一些事，所以这位嬷嬷的去世，是正常还是意外？

“你的那个嬷嬷，如今在哪里？”夏静月突然问。

来，我还听到抬灵的人说，怎么越抬越轻……我知，母亲化了，化成了一滩黑。母亲，她不仅被毒死了，她还尸骨无存！”

夏静月掐指一算，照此算来，死了差不多十年了。

接着，夏静月又问：“公主边侍候的其他人呢？还有多少人在？”

当年的左清羽，不过是个八岁的孩，睁睁看着母亲着怨气而死，又睁睁地看着母亲化为血。而这一切的人，又是他的父亲！

“全没了？”

左清羽低落地说：“死的死，散的散，都没了。”

夏静月脑开始糊涂起来，再次无比的想念韩潇，他若是在此，就不会跟她一样满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