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贤妃坐到贵妃榻上，靠着方枕琢磨了好一会儿。

皇帝事，谁得到的利益最大？

媚贤妃柔柔地对皇后说：“即使没有皇与皇孙们，也还有臣妾，臣妾会一直敬重您，照顾您。”

还请娘娘同意臣妾这个小小的要求，让臣妾也一侍候皇上。”

换上素净的衣裳，妆容也化得淡淡的，看上去多了几分悲苦与哀伤，像足了担忧皇帝病的模样。

“皇上先前也康健得很，谁又能料到今日？”

“娘娘康健，哪会有那一天。”

“本与皇上少年夫妻，如今见皇上病重躺在榻上，难免同受，没准哪日也跟皇上一样……”皇后带着淡淡的伤，“今日皇上生病有本侍候，也不知哪天本病了，谁会在病榻前照顾本。”

媚贤妃泪哀求。

拉着媚贤妃的手，皇后叹：“本是看明白了，这里真心为皇上好的，只有你了。”

问题落在皇帝这一边，只有守在皇帝边才能查找到真相。

媚贤妃目光又放到前朝上，皇帝事后，也没见哪个臣得了好。

英王？

但英王若是有这本事，也不会默默无闻这么多年。

皇后从皇帝的寝殿来，坐在侧殿的上座，问媚贤妃。

“您莫担心，您有那么多皇与皇孙，他们都会孝敬您的。”

媚贤妃抹了抹角，“跟皇后娘娘比起来，臣妾差多了，娘娘可是自皇上生病后就衣不解带地侍候着皇上的。”

皇后？

淑妃？

皇后被媚贤妃说得有些激动，用力握着媚贤妃的手，“你是个好孩，难为你有这份心。”

“臣妾见不得娘娘劳累，怕娘娘也累得倒了，想来分担一二。

媚贤妃如此诚心诚意，皇后哪有不肯的理，“只要贤妃不怕辛苦劳累，本是求之不得的。”

若是皇后，又怎么可能既不在前朝垂帘听政，也不在后控制后妃，反而把全权利去，一心只侍候皇帝，呆在汉一步不？

皇后被媚贤妃的一片诚意动了，亲自走来把媚贤妃扶起来，扶到旁边坐。

侍女一脸迷茫，“好像是这灰香一，可细闻，又好像是一样的……”媚贤妃思前想后，可以确定香料有问题，但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能辩来。

不，皇后没有儿，皇后绝对比皇太后更舒服，因为登基的新帝不是皇后亲，皇后变成太后，就成了摆设。

难是他？

毕竟，这香的味闻上去几乎一样，效果也相似，不是年与香打，又有她这天赋的人，是本察觉不来的。

如果她把香料的事闹去，也没有证据。

“贤妃要来侍疾？”

媚贤妃上去给皇后跪行礼，眸泪光，凄然说：“自皇上病倒之后，臣妾心里便难受得一宿一宿地睡不着。

臣妾日日夜夜地向佛祖祈祷，只要佛祖保护皇上好起来，臣妾宁愿后半生茹素念经，哪怕让臣妾家青灯伴此生，臣妾也甘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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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贤妃坐正，说：“找素净些的衣裳过来，本要去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