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

“……”

“祭星还汇报，说有几从未见过的罕见灵力现在碧落海上，你可见过？”他继续提问，也没有究。

“确实有三灵力现。”萧千夜接话，没有任何犹豫，他知此时撒谎是不明智的，但也不能如实，只好折中糊其辞的，“灵凤族的凤姬曾现在海上，仓鲛也逃脱了封印，但是另一……恕属无能，无法判断对方份。”

“嗯。”天权帝摆摆手，似乎是早就猜到了他会这么回答，“逃犯一死一失踪，北岸城伤亡十万人，仓鲛逃脱，于于理，我是要重罚你，甚至足以让你革职谢罪，不过，明溪来跟我求，帝都要培养一个军阁主的人选不容易，我思来想去，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陛。”他暗暗攥了拳，天权帝望了一太，“明溪，你自己说吧。”

“好。”明溪太这才开，“军阁十将军之一，白虎军团少将萧奕白卸任不过两天，伽罗泣雪原境就传来些不好的消息，有一只异族偷袭了白虎第三支队，妄图夺回白教总坛千机，虽然只是些乌合之众，但这是却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必须要严肃理才能起到杀儆猴的作用。”

萧千夜抬看着太殿，虽然知太有心保他，但是如何保，保到何地步，太并未言明。

他面对自己同父异母的手足蓝歆，也是毫不犹豫的说杀就杀，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心慈手的人。

若是有一天自己对他失去利用价值，多半也是差不多的场吧？

明溪太接着说：“那只异族是曾经的七十二之一，名为圣月族，在异族中颇有地位，而且也是曾经侍奉月神的族，我想请军阁主亲自过去，抓捕对方首领，以儆效尤。”

萧千夜沉默不语，圣月族……这不就是海市里被大哥救的那个女人所在的族吗？

“不过，白虎军团将领尚缺，也还是要尽快选定新的接班人才行。”太又赶忙提醒了一句，“惯例，军阁秋选是要等到个月才开始，可是事急，我已经命令左大臣即日起开始在军机八殿挑选合适的人才，于七日后提前开始秋选，军阁主，我便给你停职三月的分，这三个月，如果你能平定圣月族，便可以官复原职，如果仍然失败……我也保不了你第二次。”

明溪太话中有话，萧千夜连忙作揖，应：“属明白。”

他此次的北岸城任务几乎完败，明溪太却仅仅给停职三个月的分，已是太轻！

“父皇怎么看？”太转而看向天权帝，帝王的睛仍然默然的看着天空，淡，“你决定就好，天早晚是你的。”

明溪太无声的笑了，那一刻，他从角的余光里看见天权帝沉的廓，像是被难以言表的孤独笼罩，让他到寒骨髓。

父皇对仓鲛一事只字不提，似乎那只逃生天的海和他一关系都没有。

明明大家都在逢场作戏，偏偏这个父皇一也不在意是否了破绽，也不在意他这个儿究竟想什么，又想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