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倒是没资格说你什么。”凤九卿自嘲的摇，神闪烁，喃喃自语，“我杀过的人比你多太多太多了，光是夜王当年那一场血荼大阵，我就杀了几百万人，凤姬是恨透了我，所以她能念着那妹救云潇，我实在是很意外。”

萧千夜终于提剑上前，压低了声音：“你为什么要替夜王办事？此次北岸城的事，你们究竟是何目的？”

凤九卿光雪亮，盯着他掌锋利的白剑灵，凤火已经围绕周，冷冷回：“夜王的目的你们应该已经知晓了，那个灵音族的女人，偷听的本事可真不小，不过也无所谓，夜王本不在乎会被你们知，其实陛也不在乎吧，否则现在也不会一分都不给你了……”

“夜王当真要帮陛完成飞天？”萧千夜继续，凤火映照着他的脸，让凤九卿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怎么回事？这张脸……怎么有陌生？

“如果他真的找到当初那只穷奇，帮助陛完成飞天，那么……飞垣四大境又会如何？是否会像祭星推断的那样成为牺牲品？”

“哦……你们已经知这么多了吗？”凤九卿吃惊的看着他，沥空的剑气呈现罕见的金，是他在碧落海上险些封印仓鲛的那剑术！他随即引凤火退来人，自己也大步开，落到了围墙上，再看天征府的后院，那里是无数看不见的剑气，稍微靠近就会被割伤肤！

“你是夜王的人，早晚会成为我的敌人。”萧千夜剑指凤九卿，话音刚落，手腕再度转动！

“七转剑式！”凤九卿自然认的这剑法，但是同样的招式从不同的人手击，又完全是换了一状态。

“好凌厉的剑气！”他夸了一句，凤火护，转又回到了院中心，这一次，凤九卿确实忽然住了他的手，冷然喝，“你别我手，我刚刚说了，要是被人发现我在这里，你我都会有麻烦，我不是你的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不是我的敌人，那就该尽早表明诚意。”萧千夜自然清楚他的话，微微收敛了剑气，暗暗迫了一句。

“哎……你呀……”凤九卿无奈，不愧是军阁的现任阁主，就算是他明目的，也是如此不讲面。

“我一来就已经说了，我听见了她的声音，被声音引而已。”凤九卿重复了一句，摆摆手，“你应该知的，灵凤族和不死鸟签订了契约，或得了可以令自不老不死的灵凤之息，但同时允诺不死鸟，绝不将这血脉外传，所以灵凤族存在上万年了，一个它族混血都没有现过，因为所有混血的孩，全都死了。”

“你想她死吗？应该不想吧？”凤九卿反问着，“你知怎么救她吗？你肯定也不知。”

“难你知？”萧千夜眉峰蹙，神一惊，凤九卿了，又摇了摇，“我不能确定，但最可行的方法，无疑是找到当初那只神鸟解除血契，永生这东西那里是什么祝福啊？它本就是一折磨和诅咒，但凡你活的久了，想死不能才是最大的痛苦！”

“夜王……仍是离神鸟最近的存在。”许久，凤九卿拉过他，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的低语，“就算现在的夜王还未恢复，但他仍有统领万兽的能力！这力量会迫使万兽主动接近他！萧千夜你记住了，夜王才是真正能救她的人！但夜王……是你的敌人！”

夜王！萧千夜咬着牙，手心攥的生疼。

“夜王对你有顾忌。”凤九卿又补充了一句，微微不解，“他并未对我言明，但是他放寻找凶兽的事，提前回了上天界，甚至没有将你在碧落海上的异常告知天权帝！他在顾忌你……说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