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挖她的睛。”

“所以你就真的挖了她的睛？”岑歌忍住惊讶，只见赤晴，无所谓的摊手，“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

“哦。像你会的事。”岑歌一也不意外他的说词，这确实是他记忆里那个目盲少年的样。

“她其实得很一般。”赤晴古怪的眨了眨睛，故意挑逗的说，“和云姑娘比起来差得远了，可就是那么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在靖城那样的地方依旧被无数男人欺凌蹂躏，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东西，竟然看见的是一个全血淋淋、赤躺在垃圾堆里的女人，苍蝇在她上叮咬，就像在咬一块烂。”

“然后我回认真的看着自己走过的这条路——一条在繁华的街柳巷背后，布满垃圾和尸骨的小巷，只要从这里走去，前方百米就是灯火辉煌的城市，醉醺醺的男人随意的抢夺街上的女人，想什么就什么，没人会阻止，也没人会在意。”

他厌恶的皱了一眉，当时的场面历历在目，令人作呕：“我一心渴望见到的丽世界，竟会是这般肮脏丑陋，呵……我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失望过，岑歌，那时候我第一个想起来的人就是你，这就是你中那个世界吗？你真的了解过这个世界吗？”

赤晴冷哼一声，语气渐渐冰凉：“她所在的地方叫夜月阁，是当时靖城最大的青楼，她是里面的魁，被队指名陪酒，我才找去就被赶了来，他们说夜月阁已经被队包了来，想见魁，那就准备好万两黄金，十天后再来排队。”

“我毕竟是受人之托，她给了我这双睛，我就会帮她实现最后的愿望。”

“她是真的很漂亮了，不愧魁之名，可惜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扒光了放在舞台中央供众人欣赏，就算那样她还是得颜笑，跟着节奏翩翩起舞，讨好一般的给队敬酒，那么多双睛呀，豺狼一样盯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看，呵……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赤晴莫名扭了扭脖，像是故意要惹萧千夜生气，笑呵呵的补充：“她的艺名叫云淑，不仅和云姑娘同姓，得也有几分神似呢……”

“你闭嘴。”萧千夜和岑歌几乎是同时开，赤晴满意的达到了目的，继续漫不经心的：“我想救她的，这是我得到睛的承诺，我是真的很想救她，可我没想到，等一曲结束，她从舞台上笑盈盈的走来，士兵们奈不住动手动脚的去摸她，队睛都看直了，可她一也不在意，微笑着走到窗旁边，九楼啊……她直接就了去。”

“我得到光明的第一天，先看到一个惨死在垃圾堆里烂一般的女人，再看到一个从九楼去摔的血模糊的女人，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还是个瞎。”

“然后……我就血洗了靖城，我杀了队，把他的踩烂了割来扔在云淑面前，她睁着睛也不知还能不能看见这一幕，如果能看见……也许会很开心吧？”

“禁军的士兵围了过来，还惊动了城外的朱厌军团，万幸的是当时靖城只有一只朱厌，否则我想脱可能还真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