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看见湖心那个东西的时候赫然变得恐怖，不可置信的大步走到湖边——那也是一只断裂的黑金犄角，只是上面蕴着类似夜王的神力！

“你也折断了它？”萧千夜惊呼，舒少白顿了片刻，迟疑：“什么叫‘也’？”

“上面封座上的魇之声，它就是被古代的犄角镇压着才一直无法脱。”萧千夜烦躁的转着剑灵，觉心里燃起有一丝莫名的愫，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这些家伙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折断自己的犄角！

“那是他小题大了。”舒少白立就明白他指的是谁，反而是毫不客气的指责了一句，“区区一只魇的魇之声而已，以他的能力本不需要折断犄角来封印……”

“我已经训过他了。”萧千夜不耐烦的接话，舒少白惊了一，发觉萧千夜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他仔细观察着前人，发现他的神态之间有些异常，好像有其他人的气息在里不经意的游走，隔了一会，萧千夜忽然回过神来，睛雪亮，问，“圣盲族的大老说那只黑金犄角的力量是在这近百年的时间里忽然弱化的，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舒少白想了一会，虽然有些犹豫，还是小心的说了自己的猜测：“那多半是因为主人不在了。”

萧千夜一时怔住，角忽然浮起枯涩的笑，他默默低了，隔了许久才发掩饰不住的崩溃笑声：“也就是说他死了吧？”

舒少白不敢轻易接话，觉到他的上赫然涌痛彻心肺的哀伤，却还极力隐忍着绪。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因为一只古代的死亡绪如此动？那分明不是自他自，而像是他灵魂的另一个人。

还活着吗？那位上天界的战神，难真的还活着吗？

千里之外的阵，舒少白直勾勾的望着前的虚无，他也曾继承了夜王的、能力甚至记忆，但从来他没有觉到夜王的绪，无论是对上天界的同修，还是对座万千异兽，所以他轻而易举的一个结论——古代不会继承原主人的，可为什么萧千夜会产生如此剧烈的绪波动？究竟是因为夜王本就无，还是那只名为“萧”的穷奇和帝仲之间过于厚的羁绊？

可真让人羡慕。

舒少白忽然苦笑了一，萧千夜也才回了神，他的角赫然挂着一滴泪，在他自己都没察觉之际，沿着脸颊轻轻落。

“如果他死了，那多半是自己不想活了。”舒少白淡淡安了一句，那样的回答却仿佛一支利箭中了他，萧千夜摇着，然后又，“我知，我知的，它就是那样莫名其妙又异想天开的，跟着我的时候就一直很任妄为，那个蠢东西，我给了它无上的力量，足以让它睥睨天，连上天界也无法再伤害到它，可它偏偏却想完成我的愿望，哈哈……它到死都还记得我跟它说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