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质问：“你自己告诉我，上面的容是不是真的？”

“您觉得呢？”他没有回答，只是语气平静的反问，这一问左大臣气的急火攻心，脸庞刷的一由红转白，一气提不上来往后倒去！

“老爷！”明镜夫人闻讯赶来，赶忙一把扶住左大臣，慌忙给他顺气，就这么抚了好一会，左大臣呛了一气，脑里嗡嗡嗡成一锅粥，抬手指着公孙晏，骂，“你、你给我到祠堂去！你去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告诉他们你都了些什么！”

“祠堂？列祖列宗？”公孙晏着信，嘴角一直冷笑，“左大臣该不会是忘了，公孙家祖籍东冥，真正的祠堂和列祖列宗，都供奉在东冥的老宅里。”

“你！”公孙哲第一次被他用这淡然的语气堵住，惊得说不话来，明镜夫人死死的拽着他，又看了一自己的儿，劝，“胡说些什么东西呢？让你去就去，谁让你跟你爹贫嘴的？”

公孙晏还想再说什么，猛然瞥见不远两个小小的影窜了来，他皱了一眉，明镜夫人连忙冲周围的丫鬟们使：“看什么呢，都去自己的事别在这杵着，琉儿、璃儿，快去把小少爷和小小带走。”

“是，夫人。”两个丫一串小跑，一人抱起一个孩，拍着背哄着朝后院走去，两个孩被行抱走，只能伸着手朝他的挥动，开心的迎接哥哥回家。

公孙晏的里是化不开的墨，自己上有两个，都是早早的嫁，如今也早就回到了东冥过着自己平静的小日，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还都是不懂事的孩童，细算起来这一辈目前能掌事的只有他一个人，父亲对他寄予厚望，他也不负众望的成为太殿看重的那个人，年纪轻轻就成了镜阁的新任阁主。

他一直走着父母期待的路，直到七年前亲手杀死蝶谷谷主，杀死那个他唯一真心过的女人，直到那一刻他才第一次觉到迷茫，这条未来光明的路，或许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他带回蝶镜的颅，亲手放在双极会上，那一刻他在父亲和未来岳父的中看到了赞许，那应该是他想要的结果，却第一次痛了心。

蝶镜的颅也被双极会带走了，他发疯了一样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依然是一无所获，在绝望中，他动用蝶谷的冥魂术，在遗尚未完全腐烂之际，私自剥离了蝶镜的魂魄，那样恐怖的术法，带着绝对的权威和命令，让被控魂的女无法再反驳他的一切，他将蝶镜的魂魄残忍的一分为二，一半留在自己边，另一半则附着于冥蝶令上，留给了她的妹妹，现任月圣女蝶嗤。

“跪！”耳边再度传来父亲的怒斥，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后院祠堂里，那里仅仅摆放着一个灵位，的供奉在最中央，香火无日无夜从不会熄灭。

“我再问你一边，联名信的容是不是真的？”公孙哲努力直背脊，依然不依不饶的追问着那个让他发笑的问题，公孙晏漫不经心的低着，也不去看那个虚假的灵位，一字一顿镇定的说：“是真的，左大臣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信上面的红章不了假，各大商行的笔迹，您应该也清楚。”

“你知会有什么后果吗？”

“大概……会被送缚王狱吧。”公孙晏这才微微扭，看着父母脸上瞬间扬起的惊恐，笑了笑，“左大臣和明镜夫人还是尽快和我撇清关系会比较好，我时常往家里添些东西，这些东西来路不明，若是上认真调查起来，或许会连你们一并问罪了。”

“晏儿？”明镜夫人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儿，“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你年轻，就算是错什么事都还有补救的机会，你怎么能说……说什么撇清关系这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