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早说啊！”萧千夜不假思索的责备，愤愤了剑灵，大哥一早就告知慕西昭杀害了禁军二队的队敬平，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这个人，可他偏偏对药人一事又只字未提！

“当时……事太多了嘛！”萧奕白赶忙给自己找理由狡辩，怕他生气赶抢话，“之前联系公孙晏的时候那家伙不是说自己闯总督府，被成川所伤了吗？不瞒你说，公孙晏的手跟你比确实差了些，你要让他舞刀动枪那也不是他的项，但是他通蝶谷的冥术，对周围的知力极，他想全而退应该不难，不太可能毫无防备的被伤成那样，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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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呀……我记得，有什么问题吗？”萧千夜淡淡的回话，前闪过秋选之后慕西昭的模样——那般的隐而不发，分明是恨透了自己。

“果然还是有问题啊，失败的试难被送了禁军的暗吗？”萧奕白意味的抚摸着尸上的符号，神复杂，低，“你还记得那个慕西昭吗？就是曾经被总督培养在军阁，企图夺阁主职位的人。”

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去，萧奕白沉了气，扫了一周围横七竖八的几尸，摇摇，再度伸手认真的检查前的这一，他在尸的手臂、骨、腹依次压，袖间的小银刀非常熟练的划开肤，脏和骨。

八年前他被明溪太提成为新一代军阁主之后，确实借着职位之便几度去过那里调查一些东西，但是由于是禁军的辖范围，实际上他能了解到的东西非常有限，想到这里，萧千夜忽然眸一亮，抬注视着萧奕白问：“风是不是也曾经调查过那里？我记得在北岸城的时候太殿还给我看过天释的那本档案……”

“这个炮烙的伤还很新。”萧千夜指着尸上的伤，神逐渐收，“在雪原上伏击霍沧的是暗副都统郭淮，在白教偷袭我的两人手也不差，禁军没必要现在就派这些实验品来打草惊蛇吧？”

“嗯，风一直在调查缚王狱。”萧奕白接话，语气却比方才还要更加严肃，“最开始他们的的确确是在寻找可以延寿命的药，天释就是其中非常成功的一个试，但是后来、后来也许是试药的范围越来越广，用途也越来越多，有一分试现了一些反常的现象，而这些反常的试似乎没有被送到底层销毁，而是落不明。”

“这骨……曾经断过啊。”萧奕白倒是无所谓，直接伸手就住了肋骨，用力一扯将其整个拽了来，萧千夜忍着恶心凑过去，果然白骨上残留着无数细小的裂，只要轻轻敲击就

“人手不足吧。”萧奕白面无表，心里却在着最坏的打算，“天的人不在雪城，反而是禁军三队城接雪城，如此推算的话四大境其他地方多半也是差不多的况，帝都就更加危险了，成川一定是把自己最主要的战力全集中到了天域城，无奈之才能铤而走险用这些失败的实验品继续追捕你吧？”

萧千夜皱眉住鼻，这刚死的人尸赫然扩散让人作呕的腐臭味。

“你怀疑总督……亲试药？”萧千夜倒一寒气，不敢相信，萧奕白，正，“不仅如此，我怀疑那些没有被销毁的失败试……会被帝都改造成怪。”

伤是炮烙过后留的痕迹，还很新。

萧千夜疑惑的思索起来，缚王狱一共八十一层，原本七十层到八十层都是实验室，八十一层则是用于失败废品的销毁。

“他应该也是‘没有被销毁的试’之一。”萧奕白看了一弟弟，发现他的神有几分古怪，接着说，“在北岸城的时候晏公和他过手，他上有缚王狱试药过后留的痕迹，甚至里的血都带着剧毒，而且毒发的时候速度、力量会变得非常恐怖，那绝对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东西，晏公事后曾经刻意调查过，但是他的资料一片空白，估计也是被总督带走了吧。”

“缚王狱的试标记吧。”萧奕白想了想，脸逐渐严厉起来，“最开始的试都是有自己的单独编号的，后来被抓去实验的人越来越多，如果每一个都要编号的话那就太费时费力了，而且他们也没有必要这么，除了那些天生特质的异族人，人类的试在试药之后大多数都不会现特别大的差异，所以就用这符号分批记录了，人的生命在缚王狱，当真是蝼蚁不如。”

萧千夜蹙眉，一时无语不知该如何接话，缚王狱的秘密在帝都，其实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