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那原本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在月和薄雾的笼罩宛如脱胎换形，竟然一变成他梦中见过的那个人！

“终于见到你了。”帝仲微微一笑，俯揽过中月，仿佛是想隔着神裂之术碰对方，然而萧千夜却不知为何本能的大退一步，心底的恐惧油然而生。

“嗯？”帝仲歪过，有些诧异他的反应，然后侧过，在另一侧的面里看见了现在的自己，不由得也愣了一，脱笑起，“你难是害怕我吗？这才是我本来的模样啊，比你稍微年一些，也比你更一，怎么了，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我，嘛这么害怕，好像我会吃了你一样。”

“这是哪里？”在迅速平复震惊的心之后，萧千夜的第一反应仍是质问。

“上天界层，永夜殿，神裂之术中。”帝仲低眉，接着补充，“虽然名为永夜，但因明月沉于，事实上也能看的很清楚。”

“我大哥……”

“先关心自己吧。”帝仲直接打断他，皱眉劝，“虽然夺你的很不厚，但若是我不愿意归还，其实你也没办法吧？”

“你会还的。”萧千夜冷冷脱，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否则你就也不必要大费周章的来见我，以你的能力，就算直接将我的意识全消除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你可真敢说啊。”帝仲笑，像夸赞，又像嘲讽，“你是不是以为在梦里见过我几次，就非常的了解我了？以为我就是那很随便、什么也不在乎的人了？”

萧千夜瘪瘪嘴，这一问倒还真的把他问住了，自己对帝仲的了解非常非常的少，细算起来也真的只是在梦里见过几次而已。

“呵……”对方不置可否的摇摇，叹着提醒，“可你也不要忘了，我手斩过的人、兽、，不计其数，我必不可能是个心慈手的人。”

帝仲顿了顿，果然见对方被自己随便几句话唬住，忍不住好笑：“你该谢我才对，如果不是我一直帮你，你现在早就不知骨埋何方了。”

“你帮我，又是为了什么？”萧千夜蓦然低，里闪过复杂的光，隔着月，帝仲只是淡淡的笑着，“倒也不是为了什么，这也只是我苏醒之后的本能罢了，求生，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本能，你死了，我也不能活。”

“共存……吗？”他犹豫了一，还是忍不住脱询问。

“姑且算是这么回事吧。”帝仲叹气，神有些落寞，“我如果想脱离你，可能也要像奚辉那样，找到最初的那只古代夺回才行，可是……他似乎已经死了。”

两人同时沉默了片刻，这样的话题不知为何令萧千夜也到有些许沉重，果然是被帝仲的记忆影响太了吗？连自己都会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古代产生这烈的不舍绪。

“哎，先不说他了。”帝仲摇摇，将脑里混的思绪甩开，脸一凝重，“我来见你，是要和你谈谈奚辉和箴岛之事。”

萧千夜顿时提警惕，本能的扫过四周，帝仲无声无息地站起，衣角却不知为何无风自动，淡：“放心吧，我让禺疆在外守着，你我的谈话不会被任何人听见。”

萧千夜犹豫着，终于沉了气，低：“我大哥上被他了咒，那是你们上天界的术法，你不能解开吗？”

“术法不是我擅的，这一你倒是非常完的继承了。”帝仲一否决，里有些神秘，“更何况你本来就是想将计就计，把他骗到阵里去换那只古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