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萧千夜赫然抬，那双睛仍是战神独有的金银异瞳，却现了战神从没有过的惊恐，他极力克制自己的绪，低声，“你上有夜咒，我如果不答应夜王的条件，你真的会被他杀死的！可是……可是如果我带他去破坏四大境封印，带他找到阵里的古代，飞垣就会支离破碎！我没得选，在我心里……你就是比飞垣重要。”

萧奕白神微微一变，几日不见，弟弟仿佛脱胎换骨重获新生，这样的话放在从前是必然不可能从他嘴里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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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奕白皱眉沉了片刻，烦躁的了手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萧千夜接着说：“阵事关重大，一旦古老的封印被破坏，飞垣就会因此毁灭，所以不论是人类还是异族，为了生存都应该不顾一切的阻止我，你不能帮我，明溪和公孙晏也不行，只有让夜王彻底放弃警惕，让他信任我是真的愿意帮他找回，只有这样……”

“有他帮我，姑且能到五成。”萧千夜微微沉，脸复杂的开，“但是要解除阵的封印，必须先破除四大境的封印，这会在当地引起不可预估的天灾。”

“这是唯一的两全之策，既能拯救飞垣，又能……让你活去。”萧千夜的心还是忍不住再度一，萧奕白忽地低声正，像发现了盲，严厉的，“那个他又为什么会选择帮你？夜王才是他的朋友吧？”

“你……”萧奕白惊了一，没想到他会说这话，阖起了睛，忽然舒了一气，笑，“倒是让我吓了一，原来我在你心里已经这么重要了吗？但是，你应该还有其它目的吧？”

“可这么，你会被飞垣全境视为叛徒……”萧奕白凛然神，瞬间就意识到这样的严重后果，谨慎的，“就算飞垣曾经视上天界为独一无二的神，但在自存亡面前，都会本能的选择抗争吧？你要亲自带着夜王去破坏四大境的封印，甚至带着他阵夺回，千夜，你会被飞垣孤立甚至……甚至排斥、惹来杀之祸！”

“话虽如此……他不会真的一条件都没有就帮你吧？”萧奕白言又止，知他不想多提里的那个人，但又始终觉得弟弟仍是有所隐瞒。

“我知，我就是知这些才不能让你们帮我！”萧千夜的声音微微一颤，带着几分苦涩喃喃自语，“太殿……不、他现在应该已经是飞垣的王了吧？他就该好好坐在那个位置上，实现当日的承诺，他可以名垂千古一个合格的、被所有人敬仰的帝王，呵……哪个辉煌的王朝背后没有黑暗和影？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风以前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但永远……脏不了他的手。”

萧奕白脸一沉，声音里带着极力压抑的震惊：“互换……我记得当初在万灵峰上，凤姬确实是说过类似的话，可是如果目标是夜王……你有几成把握？”

“嗯。”萧千夜轻抚着剑，剑灵中的魂魄还没有苏醒，但也温柔的绕着他指尖轻轻游，“你说的没错，我并没有打算将目的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明溪和公孙晏，我并不信任他们，而且他们如果手帮我只会让夜王起疑心，最好的办法只能是和他们决裂，我必须得到夜王的信任，否则这件事本没有成功的可能。”

“等等，他……他是谁？”萧奕白显然并不关心他后面说的话，而是郑重的质问着那个“他”，萧千夜抬起正视着自己的兄，指了指那双金银睛，“他已经彻底醒过来了，只要能得到他的力量，将夜王推阵换那只古代就是可行的。”

萧千夜咬了咬，想起自己和帝仲的约定，但也只是惜的抚着剑，脸上隐忍着一分不明的痛苦：“上天界互有芥，他又已经和我共存，或许他觉得帮我才是最好的，有他在我能更容易的得到夜王信任。”

“什么事？”萧奕白压低声音靠近他，只见他方才还惶恐不安的里渐渐涌上了狠辣，咬牙，“我要把夜王骗阵……让他和阵里的古代互换！”

“阿潇是意识到了这一，才会求你把她的魂魄分离，附在沥空剑上吧？”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