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想都没想就脱回了话，金银异瞳里是看不穿的冷光。

明溪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没有否认——风手上的灭族案一共二十八起，暗杀四大境官名仕七十五人，这其中有一半的“功劳”，都是萧奕白的。

他真的是对任务没有一丝的人，也从来不问缘由，就好像萧千夜在接任军阁之后，也是一样冷漠的执行着帝都层的命令。

明溪晃了晃手里的茶，只见茶叶罕见的在杯中心竖起，沉沉浮浮，他愣了一俨然有些失神——不仅仅是容貌，这对兄弟在骨里仍是惊人的相似。

“后来呢？”萧千夜忽然开打断他的思绪，指了指门后，压低声音，“他对自己使用分魂大法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他昏迷了三天。”明溪顿了顿，声音也显得很犹豫，一直转着手上的玉扳指，绪变得有些担忧，“照他之前的指示，我一早就挑选了这枚灵力充沛的玉扳指，但是他分来的魂魄却一直没有成功的附着在上面，整整三天……那一魂一魄在后面的密室里整整游了三天，我几次见他支离破碎，然后又莫名其妙重组，就那样反反复复，本尊也是一反应都没有。”

“怎么会？”萧千夜微微吃惊，迫不及待的问，“那怎么办？”

“怎么办？”明溪苦笑了一，继续喝了茶，叹气，“能怎么办，我什么也帮不了他，就只能在旁边看着，祈祷那个魂魄能自己附上来，那时候我真恨自己没用，一个天生弱的，又自幼被禁止学习武功术法，不仅要靠唯一的朋友舍命相救，在他现危险的时候又没有任何办法帮到他，像个束手无策的废人。呵……萧阁主，其实一直到今天，我依然能到这无力，像一条毒蛇缠着脖，让我无法呼。”

他沉着脸，用同样沉的睛稍稍抬，嘴抿成一线，用力的了手上的茶杯。

“万幸，那一魂一魄最终还是成功分离来，并且了这个玉扳指。”他舒了气，终于放松了张的绪，又在一瞬间展开笑颜，“等他醒过来，他命令着那只灵术幻化的手，又一一的把那一千银针从里来，萧阁主，你说那过程是不是非常的痛苦？可为什么自始至终，他一声音也没有发来，甚至表都极度的平静，让我觉得他只是在一件非常普通的事。”

萧千夜没有说话，此时他已经能从沥空剑的魂魄上微微察觉到本尊的气息，剑灵在压抑着剧烈的痛苦，在他掌间故作平静的散发着一安详的光泽。

“现在的你就和当年他一模一样。”明溪暗自察言观，见他迷茫的抬起，接，“你是否也打算一个人去面对一切？你现在的表，就是这样的……”

“……”

“现在的你，也让我觉自己还是当年那个束手无策的废人。”他跟着叹了气，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望着空杯无奈的苦笑，“当时我对他一办法都没有，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知他到底在什么，只是他这么说了我就他说的去罢了，萧阁主，我不想再和那时候一样了，你是否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信任我……和我并肩而战？”

萧千夜沉默着望着他，只见明溪如当时在北岸城时一样，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襟，郑重神的朝自己大步靠近，然后伸手邀请，却说了和那时候截然相反的话：“希望这一次，我能帮你。”

萧千夜冷冷看着那只手，纤细修，宛如玉雕，正是这只柔弱如女的手，翻云覆雨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