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的第一次失控，就是在我上发生的，我年少之时曾经对自己使用了来自白教的邪术分魂大法，将自己的一魂一魄留在明溪边，但也因此导致自越来越不受控制，直到……八年前灭门之夜。”

司天沉着脸，即使脑中已经大概猜到了事的真相，心里依然不愿意相信事实，只是安静的听着，等待着他自己说来。

“我杀了全家。”萧奕白只用了短短五个字，就将那段惨烈的历史轻描淡写的脱而，他抿了一酒，觉间泛起酸楚。

司天赫然抬起睛，脑里仍是现了短暂的空白，再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握着白帝剑，而萧奕白依旧像个平淡如的外人，没有表一丝一毫的难过。

为什么能这么平静？难凶兽的本质就是冷漠无的冷血怪吗？

“凤姬救了我。”萧奕白继续说了去，语气还是那般平稳不带一丝波澜，“因为百灵之首突然手，即使是帝都层也不太愿意直接跟她起冲突，加上明溪暗中斡旋，这才将此事的风波行压了去，我知这些年暗也一直在调查真相，试图以此来牵制天征府和明溪，但是被灵凤之火烧毁的那些往事本就不会留任何痕迹，他们一直都在白费功夫。”

“哦？”司天终于是发了一声疑惑，思绪和视线都渐渐清晰，“所以你此时跟我摊牌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不希望将元帅的力量浪费在暗上。”萧奕白直言不讳的开，神顿时染上了一丝可怕，“八年前因为我的失控，其实也让远在中原昆仑的千夜受到了严重的影响，而他不仅仅让凶兽穷奇的血脉觉醒，更是让最初始的那个人彻底苏醒，您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我的睛和父亲一样，他的睛又和我们不一样吗？原因就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他上……有上天界的力量？”司天惊变了脸，诧异的瞪大睛。

“或许我该换一说辞。”萧奕白站起，肩背直，严肃的，“萧氏一族是一特殊的异族，上天界将这一族称为‘古代’。”

司天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颓然的坐去，不可置信的用手用尽全力的压在睛上，勉力克制着中无法控制的颤抖——古代！竟然是古代！他曾私里调查过先帝的一些事，古代这三个字对他而言是陌生又熟悉，他知这一族的人关系着飞垣破裂的地脉，又不清楚先帝苦苦寻找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分的事还是稍后让明溪自己跟您解释吧，或许能让您更加了解先帝的所作所为究竟为何。”萧奕白俨然有些焦急，也不想在这问题上多费，继续，“元帅应该已经听说了，十日前帝都一战有两位上天界的神亲临飞垣，险些就将整个帝都夷为平地，若不是先帝提前察觉暗中布局，恐怕现在的天域城已经是一座死城，但是上天界何其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样的谋暗算再来几次，飞垣又能平安稳固多久？”

司天咬着牙，霍然变，再次回忆起十天前的惊变，先帝突然驾崩皇太毫无悬念的继位，这一切在他看来原以为只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政变，原来其中还有上天界牵扯其中！

难怪萧奕白会说不希望将他的力量浪费在对付暗上，对比遥远九天之上关系着飞垣存亡的上天界，暗这争权夺势的讧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