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究竟什么样。”

“全是假的吗？”风四娘重复着他的话，沉默了片刻，声音微微颤抖，“你的脸，你的名字，你对我说过的所有话，都是假的吗？”

“名字吗？”阿政难得的想了一会，茫然地看着天空，喃喃自语，“我自有记忆起就没有名字，唯一有的是一个数字代号，我记得应该是三十三吧，您要是喜，喊我三十三也是可以的。”

“住嘴！别说了……别说了！”风四娘崩溃一样大声吼住他，阿政却毫不留的揭开最后的真相，一字一顿，“四娘难会天真的相信一个院男的话？我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监督您，博取您的信任和好，一旦您不再有利用价值，我就会亲手铲除夺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风四娘笑的满面泪痕，摇摇晃晃的像个醉酒的人，笑的直不起腰只能用娲皇剑撑住，“我原以为你是个更聪明的人，原来你也只是个蠢货！阿政，成川大势已去，明溪陛铲除他是早晚的事，你要杀我大可以动手，但是你若是继续跟着他，你的后果一定会比我悲惨一万倍！”

“我知。”阿政神古怪的笑着，让人本看不穿他的心思，“但总督至今都有成竹，您知是为什么吗？”

“嗯？”风四娘止住笑声，她对暗的了解并不多，只是机械一样完成任务罢了，如今听到这样的质疑，倒真的让她一时答不上来。

成川是三朝元老，对朝中局势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一早就该知明溪陛不会重用他，甚至可能会在时机成熟之后将他连铲除，这时候识相的就该主动放权，或许陛还会念及旧网开一面，可是成川似乎完全没有那个意思，驻都队近乎痪之后，他第一时间就从四大境召回了分兵力，大有要东山再起的意思。

这法无疑是危险的，一旦怒圣威，恐怕家的百年基业都会毁于一旦。

“哎，四娘加暗这么多年，如果稍微在这些事上用心，或许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阿政里的神是宁静而温和的，像极了她印象里那个温文儒雅的男，只是嘴里的语气带着莫名的狡黠，让她又产生了一陌生，“总督的筹码就是那群试，这件事原本只有他和先帝几人知，皇太本不知，就算皇太突然登基称帝，想这么快把藏在四大境的试全抓来销毁也没那么容易吧？”

“这才是陛隐忍至今没有动他的本原因，但是……”阿政全一震，不知被什么绪刺激了一，“但我不能让他如愿！”

“你……你的目的，难是……”风四娘吃惊的看着他，瞬间像看向了一个陌生人，低，“你该不会是想背叛他吧？”

“是又如何？”阿政冷着脸，神空无神，“想从噩梦里逃脱的人远不止你一个，四娘，我才是那个最想从噩梦里醒来的人，我不能给他息的机会。”

“你到底要什么？”风四娘回过神来，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抖动，阿政的目光像一条冷的蛇，无声无息钻她的每个角落，薄抿，意味的笑着：“如果你死了，萧阁主会生气吗？会在这时候对风四娘手的人无疑只有暗，萧阁主一定会以为是成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