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一剑真的是能连带着人的灵魂一起砍断。

萧千夜另一个人，他一定是发现了自己左臂上的东西，所以才会一刀将其砍断，甚至用灵术直接焚毁。

成川微微笑起，他一贯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怎么可能将所有的筹码放在一起？

他叹了气，拿起放在手边的火折亮了昏暗的房间，那双苍老的睛在灯闪烁，隐隐透着狠。

借着火光，老人里的杀气一闪而过，他的右手臂上也浮现同样密密麻麻的针，奇怪的咒纹自肤底一清晰，成川暗暗运气，将全的力量击中在手腕，只见有一只蚯蚓一样的东西沿着手臂蜿蜒而，一直爬到那个咒纹中心，蓦然腾起一个黑影。

“政。”成川吐一气，睛更加严肃，盯着那抹黑影，压低了声音，“风四娘怎么回事？谁杀了她？”

黑影晃了一，传一个冷定的声音：“四娘所持暗檀木令被萧阁主设计盗走，或许两人是为了此事起了冲突，四娘是在天征府附近遇害的，况……属还未调查清楚。”

“哦？”成川拖了拖语气，显然不太相信，睛里闪过意外的光，沉默半晌，又：“政，萧阁主不会杀风四娘，你在骗我。”

“属不敢。”黑影平和的接话，波澜不惊，“风四娘确实是在天征府附近被杀，总督大人只要稍微打听一就该知，属并未有丝毫隐瞒。”

成川抿着嘴，自明溪刻意孤立他之后，总督府已经被神秘的术法层层监视起来，为了防止再生枝节，他原本打算安安稳稳的先养蓄锐，等到魂成功，他就可以摆脱这年迈又重创的卷土重来，万万没想到偏偏在这节骨上，暗明面上的统领风四娘居然被人暗杀了？

多年斡旋于复杂政坛的锐直觉让他起一不安和烦躁，这件事多有蹊跷，到底是冲着天征府去的，还是冲着他成川来的？

一瞬间脑里闪过无数可能，成川的神有些恍惚，喃喃：“政，你说风四娘死了，萧阁主会把这笔账算在我的上吗？”

“嗯？”黑影对面的声音明显迟疑了一，低，“属不知。”

“不知？”成川冷哼一声，神里却隐隐有着彻骨的失望，浮起了一丝苦笑，有明白了，“政，你是个聪明人，否则我也不会安心将暗统领的位置给你，先不说萧阁主和风家到底有没有，如果他已经知四娘是暗的人，属于暗独有的檀木令前脚丢失，后脚她就被人杀了，这么巧的事换了谁都会以为是我的命令吧？”

黑影沉默不语，借着傀儡虫的视线，阿政陡然发觉总督的神尖锐起来，甚至得意地笑了笑：“我已然失势，此时要的就是避其锋芒，可偏偏四娘被杀了，凶手直指暗，政，你觉得这真的是巧合吗？”

阿政沉着脸，明明是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睛却在闪着明媚的光，他的嘴角有一丝轻快的恶毒，语气却还是稳如泰山：“只要萧阁主觉得是您的命令，那就一定是您的命令，对吗？”

“呵……”成川继续冷笑，明明隔着遥远的距离，两人之间的对话骤然变得针锋相对起来，“政，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