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的扫过周围，心里咯噔一——这幅场面像极了明泽当晚的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术法结界阻断了一切。都说飞垣没有回，死亡就是一切的终，可时光荏苒，当年的一切竟以这方式回到了自己上！就好像另一方式的回！

成川终于抬直视前的年轻军人，一震，这个人现在就好像当年的自己，站在峰，无人能敌。

“呵……”许久，率先发笑声的还是成川，哑着嗓低声，“萧阁主真的会被这么简单的借刀杀人所利用吗？”

萧千夜习惯的转着剑灵，眉梢一挑，淡淡的回答：“总督以为自己真的会死于这么简单的借刀杀人计吗？”

两人云淡风清的互换了神，一贯针锋相对的帝都官同时扯着嘴角笑了笑。

成川抓着自己的断臂，虽然只是平静的站着，却到已经疲力尽，叹：“中原是不是有句话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阿政和四娘想借着你的手杀我，恰好陛也在等着这个难得的机会除掉我，萧阁主本人一定也想我死，看来今夜我是无论如何都难逃此劫了。”

“但凡总督平时人留一线，今日就不会落到如此场。”萧千夜轻轻叹息，低望向手里的剑灵，觉心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跃跃动，接，“如果书茫还活着，他应该会赶过来保护您，如果驻都队没有被蛊蚁蚀心，那么手握禁军大权的总督也不至于孤助无援，如果您对暗的手留有一丝人，他们也不会宁死也要陷害您，总督，中原还有一句话，叫‘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成川冷定的沉默了一会，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嘴角勾起的笑逐渐无奈凄凉。

萧千夜着剑灵，神雪亮，看着他手心里那只黑的傀儡虫，不解：“虽然您被废了一修为，但是想掐着手上那只傀儡虫应该很容易吧，总督为何犹豫？”

“哦……你在意这个？”成川意外的笑了笑，没想到这时候对方竟然还会关心这无关要的事，他拨着那只傀儡虫，杀气在心中浮动，“确实，我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拉他同归于尽，但我很好奇，这是我唯一一次被人背叛，被自己最信任的手，给了致命一击，我以为我会死在沙场，或者死于政变，可我万万没想到，我会死在一个异族人的背叛中。”

成川心思恍惚，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期待的笑意，接：“我死了，傀儡虫也会死，这东西本来就是缚王狱特意培养来的，一生只能植在一个宿主上，就算他夺回了这只傀儡虫，也无法在其他人里继续养活，难怪他要大费周章的利用你，若我没有猜错，他是想试一试那冰封剑术吧？”

他顿了顿，他望着银杏树上太守公的人，忽地叹了气，不知在和谁说话：“太守公是萧阁主外祖父，你要帮着杀害太守公的人对付我，肯定又是被什么事威胁了吧？”

萧千夜没有回话，里的另一个人在他脑里又无奈的叹息。

“萧阁主该不会傻到会把这只傀儡虫还给他吧？”成川狡黠的眨眨睛，抚摸着自己的右手，意味的拖着语气。

“那是自然。”萧千夜用余光扫过屋檐的冥蝶，角忽地有笑意，“这么多双睛盯着，我也不想节外生枝，我想他本人应该也不会自以为是的觉得能夺回那只傀儡虫，无非是被总督大人得过分压抑，想要换个明主罢了。”

“明主？”成川若有所思，突兀的扬起脸，年迈的面庞上罕见的期待，“也好，我倒是要看看这只傀儡虫落到明溪手里他会有什么场！”

萧千夜还没开，只见成川已经转大步往房间里走去，他迟疑了一，提剑跟上。

屋只有一支昏暗的蜡烛燃烧着破败的火光，宛如一个油尽灯枯的老人，炎帝剑斜放在床榻边，原本会在光呈现黄金泽的螺旋重剑在这样的烛光里，透暗红耸人的赤。

成川旁若无人的从衣架上拿起紫金禁军制服穿好，小心翼翼的将袖、领的褶皱磨平，又将肩上、前的勋章顺利扣好，然后转从后柜里取一枚檀木令，悬挂于腰间，在整理好衣着之后，老人家俯拿起炎帝剑，将烛台放到了窗边的铜镜旁，对着镜中模糊的自己微微一笑。

萧千夜站在门，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剑灵，前的成川宛如一个大限将至的垂暮老人，卸去了帝都官的老辣无，淡然自若的端坐在他面前。

他分明恨透了这个人，无数次想将他亲手斩于剑，却在这一刻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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