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一般人大太多了，要是不这么，搞不好真的哪天就借尸还魂又回来了。”公孙晏摇叹气，手上没闲着，嘴里还有些庆幸的，“好在上一次重创他的人来自上天界，否则以老这，寻常人很难伤到他，不过现在他是真的死了，残魂也已经被我彻底打碎，不可能再活了。”

上天界……听到这三个字，明溪的目光从警惕到无奈，赫然想起那天借着萧千夜的，现在自己前的战神帝仲。

那样的人一旦成为敌人，只会比夜王棘手一万倍吧？

想起这些，明溪依然只是不动声端起手边的茶，了早已经冒烟的嗓。

公孙晏甩了甩手，指着桌上的断臂，蹙眉：“这东西要怎么理啊？”

明溪转着珠，才舒展的眉被他一句话再度皱起，带着玉扳指的手指陡然一震，顿住手上的动作，凝神看着茶。

这一截被封十剑法冰封的手臂里藏着数十只傀儡虫，每一只都关系到暗重要人的生命，如今落到他手里，无异于也让这些人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他的属！万万没想到，他一直忌惮的东西，会以这方式成为了自己的杀手锏！

公孙晏托着自言自语，一没看来对方脸上不经意起的一丝郁，他沉不住气往门外一直张望，来回踱步嘀咕着：“萧奕白怎么还不回来，他该不会找不到那个男吧？我记得他的名是叫‘阿政’，帝都城好几个贵族太太都指名过要他伺候，倒是有小人气，没想到不光是哄女人有些本事，还能在我的底把太守公的颅挂到总督府去，这家伙真的是不简单，明溪，你打算怎么办啊？”

“他有心背叛成川投靠我，自然也要试试到底能不能用。”明溪若无其事的接话，缓缓睁开睛笑了笑。

“试试？”公孙晏一脸疑惑，只是面对低轻笑的好友心里咯噔一闪过一丝寒冷，有些不安的问，“试什么？”

明溪的声音却是平静的，指了指那截手臂：“自然是试一试被成川藏起来的那些怪。”

“喂……”公孙晏瞳孔顿缩，里闪过无数复杂的绪，压低了声音，“那么危险的东西，不直接销毁吗？”

“不行。”明溪指尖暗暗聚力，明明是个弱不禁风的瘦弱，却将手里的茶碗赫然了裂，暗的墨阁里摇曳着烛火，影影绰绰地映照在帝王微微苦笑的脸庞上，“公孙晏，我要两手打算。”

两人神古怪的对视了一，公孙晏霍然明白过来，脸上唰的一变得苍白，但他还是默默绪，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面前的明溪：“你的意思是？”

“关于那个弑神之计……我必须两手打算。”明溪也没有要隐瞒他的意思，抬起直视好友的睛，“一旦夜王夺回阵里的古代，飞垣就会面临着崩塌破碎的毁灭之灾，如果……我是说如果萧千夜失败了，又或者他改变心意放弃了，失去阵之力的飞垣将无以为继，所以，我必须现在就好最坏的打算。”

公孙晏抿抿，到了嘴边的话又被间泛起的苦涩了回去，看了好友的为难，明溪依旧是平静的，像所有冷酷无的帝王那样，淡淡的开：“公孙晏，我坐上这个位置之后才知，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是不容选择的，我能将飞垣百万生命寄托在他一个人上，就也必须承担失败的后果，如果换成你，一个人和全飞垣，你会作何选择？”

沉默席卷而来，两人各怀心思的互换了神，终于又各自别过，不敢再看对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