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界的武学教给我，就是赋予我伤害上天界的能力。”

帝仲却面不改的抬起，四目相对，两人的底都是罕见的定，他仍是无所畏惧的笑起，：“如果我不这么，就只能放任他们伤害你，萧千夜，你要清楚，我不是每一次都能保护你，她……也不行。”

帝仲指了指他手里的白剑灵，扬起复杂又远的神，旋即叹了气：“我既是在保护你，也是在保护自己，同时……也想保护她。”

“你……”瞬间察觉到对方上异样的愫，萧千夜忍着不快转动沥空剑，发觉剑灵安安静静，附着在上面的魂魄也像陷沉眠，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和云潇切断了联系，萧千夜反倒是松了气，继续望向帝仲，质问，“你为何在意她，真的是因为她、她是神鸟后裔，曾经灼伤过你吗？”

“倒也不全是。”帝仲知他在担心什么，但战神的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之，只是冷定地回答，“你混杂了我的记忆，所以你在梦里见到萧会不自禁的泪，而我……而我或许也混杂了你的记忆，我一直透过你的睛看着她，看她为你奋不顾所的一切，也总是不自禁的将自己代成为你，萧千夜，我很羡慕你，从来没有人对我如此好过。”

“我也很羡慕你。”萧千夜避开他锋芒的目光，心里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嘴角扬起苦楚，低语，“她一直都对我很好很好，好到莫名其妙毫无理，我不理她，她也会自己凑过来，赶也赶不走，好像魂不散，直到我透过你的记忆看到曾经的神鸟，我才意识到这好并不是空来风，是你的气息引了她，我甚至一度很自卑，一度觉得……她只是把我错认成了你。”

他的表果然在说那句话的同时显得无比失落，帝仲微微蹙眉，也在认真思索，迟疑再三，终究只是摇摇：“你们或是因我而结缘，但终究走的是仅属于你们自己的路。”

萧千夜默然，低声回答：“帝仲，你觉得我们是一个人吗？”

帝仲不发一言，虽然记忆已经开始糅杂在一起，能力和意识也逐渐趋于合，但他很清醒，自己和萧千夜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你还有机会和我分离吗？”萧千夜着睛，觉脑有些混，连自己说的话都有些迷惘起来，“我真的只想回到飞垣，娶一个心的女，有一个完整的家，坦白说，你们上天界的事我一兴趣都没有！天空的岛成千上万，为什么你们偏偏不肯放过已经坠天落海的箴岛？”

帝仲被他怨恨的语气惊了片刻，沉默着低，心中不知作何想——上天界对箴岛的亏欠太多太多，而这些复杂的羁绊历经数千年，也已经无法轻易释怀。

“可笑的是，我真的很需要你，需要到恨不得真的成为你！”萧千夜笑起来，笑的全忍不住颤抖，大步走上前想一把住帝仲的肩膀，然而他的手直接穿过了那，让他重心不稳往前踉跄的摔了一大步，他呆呆的展开手，目光悲凉的看着自己的手心，苦笑着，“这才是最让我难堪的，我不想和你是一个人，可如果不依赖你，我什么也不了。”

“你真的这么想吗？”帝仲主动伸手搭在对方的肩上，凝视着神略显崩溃的人，神凌厉，“很遗憾，我并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和你分离，但是在我找到方法之前，我不介意将自己的一切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