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自古以来神鸟一族就没有混血，你在说谎！”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萧千夜迫不及待的抢话，生怕白泽不肯相信自己，“她真的是混血，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神鸟将自己的火留给了一族人，她就是那族人和人类的混血。”

“……”

“请您相信我！”萧千夜眸瞬间通红，血丝顺着珠裂开恐怖的痕迹，白泽凛然心惊，又被对方的绪染打动，沉着呢喃了半晌，终于叹了气，娓娓来：“将自己的火附与外人，那你说的一定是现任澈皇了，只有它有权力这么，只不过血契的作用不仅仅会限制那一族人，同时也一样束缚着神鸟一族，若是你中那个心之人真的是人类混血，我只能劝你不要对她太过上心了，你失去她，只是时间问题。”

白泽的叹气，同时觉到对面的人一僵，目光空茫无措不知望向了何方，又：“若是运气好一些，神鸟挣脱人类的，或许能以另一方式重生，若是运气不好，多半是玉石俱焚，一损俱损。”

萧千夜好像已经听不见它的话，脑里嗡嗡炸响，混到无法正常思考。

白泽用尾轻轻拍了拍他，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禁有些为难，想了想，索多嘴继续说起来：“虽然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不过作为补偿，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神鸟一族是永生的，只有同族自相残杀才会真的死亡，然而皇鸟相较于同族仍是无可比拟的存在，所以只要皇鸟自己不放弃火，就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它的地位和生命，但是澈皇……澈皇是第二任，第一任皇鸟确实是死了。”

萧千夜一个激灵回过神，从白泽的话中嗅一丝异样的味，果然远古灵瑞神秘的眨眨睛，接：“第一任皇鸟名溯，它为了拯救一个朋友，甘愿放弃了自火，它死去的地方名为终焉之境，时至今日，澈皇还是会每隔一万年就去那里祭奠一次。”

“终焉之境……”第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萧千夜古怪的住额，有着说不的熟悉。

“相传溯皇有一位朋友，原是一条小白龙，小白龙曾得到某位大人指，而那位大人在临走之前，其悟不俗，于是将自己的一抹残影留在了终焉之境继续指它，然而时过境迁，转间过去不知多少年，小白龙始终无法挣脱自屏障踏神境，它羞愧难当，觉自己有愧大人多年指引，甚至因此渐障，终于在一次心失控中将残影一咬碎吞噬。”

“然而，残影却和小白龙逐渐合，它……变成了那位大人曾经的模样。”白泽莫名叹了气，萧千夜眸瞬间雪亮，惊呼脱，“古代？”

“嗯？你也知古代……”白泽也才正望向这个人，见他的神在剧烈的变化着，不知在经历怎样的心里斗争，于是继续说，“确实也算是古代，毕竟那位大人的残影就已经比这世间一切更加大了，小白龙脱胎换骨之后，却无法承受脑中过于浩瀚的思绪，和神随即崩溃，一只双生黑龙趁机育脱逃，为了不让自己为祸一方有辱大人名望，它最终选择在终焉之境结束了生命。”

萧千夜自里的沸腾，几乎不敢把听到的一切和某些东西联系起来，白泽却微微笑起，刻意压低了声音：“溯皇再次回到终焉之境的时候，发现曾经的好友已经变成了一遗骸，悲愤之余，它不顾一切的献自皇鸟的火，试图让唯一的朋友重新活过来，火和残骸织在一起，小白龙没有回来，而那位大人留的残影却意外恢复。”

白泽的里明明灭灭，是憧憬，也是惋惜：“大人望着终焉之境两遗骸，竟责备起自己当初所作所为，于是打碎那残影，将碎片散落在终焉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