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告知他们！

帝仲轻蔑一笑，因为和萧千夜记忆的糅杂，他已经看到了片刻之前空间结界里两人的对话，早在当年第一次见到那上古灵瑞之时，他们就知那是一能知晓天万万事的神兽，但是那时候的白泽并未对他们多言什么，只是平淡的指了指更的天空，也正是因为白泽这一个不明意的动作，他们在之后的数万年时光里一直不断尝试走的更更远，直到来到上天界外围。

他在见到那条远古黑龙的时候，手里的古尘第一次发悲鸣和哀嚎，那时候的帝仲隐隐有一直觉，这条黑龙和终焉之境的龙骨一定有某特殊的关联。

帝仲赫然翻掌，望向并没有古尘在手的空手心，呆愣了一，竟然是双生化……那条黑龙，是曾经白龙的心！难怪每一次察觉到他的气息，已死的黑龙都能再次幻化成影，原来那原本就是执念所化！

转瞬，他的脸变得极其难看，和萧千夜同时转，望着对方的睛。

萧千夜沉了气，声音依然冷漠：“难怪你们自恃为神，果然是真的得到了神的力量。”

帝仲垂，罕见的有几分失落：“因为终焉之境法阵的作用，十二神的命魂虽然重新回归本，但也早已经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此看来倒是和神鸟一族有几分相似了，现在的上天界也是只能自相残杀才会真的灭亡，所以我才要将这武学教给你，否则，你就永远只能被动的等着他们来伤害你。”

萧千夜面无表，目光穿过帝仲的落在更后方第十二门上——那是唯一一个没有崩塌的门，是因为他的力量远远不够，只能在左上角最边缘的位置切开了一个小小的。

“不着急，其实第一次就能将门切伤，你已经超我的预料了。”帝仲注意到他视线的位置，只是随意摆摆手，淡笑起来，“等你取回古尘重新恢复我的力量，我还可以再教你一些，你唯一要的事，只是想起曾经的觉。”

“恢复……你的力量。”萧千夜低声重复他的话，无奈油然而起，“帝仲，你若当年没有把自己喂给凶兽，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你后悔吗？”

帝仲眸微沉，脱：“后悔。”

“哦？”被他乎意料的回答惊了一，萧千夜的心蓦然一，“为什么？”

帝仲依旧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嘴角虽然上扬起微笑的弧度，语气却毫无任何变化：“因为你夺走了属于我的缘分，她……神鸟的后裔，她原本应该是属于我的。”

萧千夜握剑灵的手激烈的搐，对方的神毫无起伏，叹息：“她接近你，对你好，都是因为灵凤之息知到我的存在，把你误认成了我，只可惜，她虽然是认错了人，你们的过去却是真实存在的。”

帝仲顿了一会，看着对方眉锁不知在想写什么，大步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一模一样的决定，因为萧是我唯一的朋友，萧千夜，你一直让我很矛盾，你上有萧的血脉和影，又在机缘巧合之夺走了我的缘分，你真是让我又恨又的存在。”

“帝仲……”萧千夜一惊，忍不住抬，睛里有不可置信的光。

“我真的很羡慕你。”帝仲低着嗓继续说了一句，“你曾说过恨不得真的成为我……其实这也是我想说的话，我、恨不得能成为你。”

两人互换了神，底的光同时明灭起来。

“先去厌泊岛吧，你肯定很想见她吧。”帝仲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神采，再度扬起温和的笑意，目光却若有所思的朝上层望去，嘀咕起来，“说起来，上天界有着时空停滞之术，其中是觉不到外界时间逝的，厌泊岛也有类似的术法，但是那里仅受紫苏一人控制，换句话说，我不知你在上天界的这段时间，厌泊岛过去了多久，也不知届飞垣……现在是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