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心的羽托起放至前，神却很严肃，“穿过那火焰，古代就在那里，在那里……等着她。”

沉轩的神却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坦然平静，但他没有开，而是等着潋滟继续将没说完的话说去。

潋滟果然心领神会的笑了，移开视线，接：“古代已经死了，他将残骸留在了一个无人能至的地方，等待神鸟的降临，带去重生的火。”

沉轩用力咬住，虽然看似冷定，实则已在这一瞬间将嘴咬破。

“那是一个只有皇鸟能穿越外围雷云之海的地方。”潋滟却是不动声，仿佛换了一个人，里闪过锋利的雪光，问，“你是否还记得那里……我们曾经因机缘巧合意外落那里，才有了如今的一切。”

“机缘巧合呀……”沉轩苦笑着，不动声的将嘴角的血渍去，不急不缓地说，“果真是天之大无奇不有，潋滟，其实这么多年我隐瞒份走过无数座岛，也一直在打听关于‘终焉之境’的传说，可它真的就只像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当年是不是只是了一场梦？”

潋滟没有回话，看着对方用力闭上睛，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每当我运用自力量，这无上的神力又在真实的提醒我，那并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沉轩嘴里说着淡淡的话，心里顿时黯然去，“可历经数万年，我们没能再次去到那里，或许当年那场偶然，原本就不该发生，神力给我们带来了什么？独孤、寂寞、自私、自大，以人的，如何驾驭真正的神力？”

听到同修终于将多年的隐忍毫不掩饰的说，潋滟的心里有了一丝踌躇，但她很快就冷静去，甚至语气冰凉的反驳：“天空这么大，为何只有我们去到了终焉之境？偶然也好，必然也罢，这都是真神赐予我们的力量！沉轩，我只有一个心愿，我只希望自己的同修能好好的，为此……我可以不顾一切！”

“潋滟！”陡然间意识到她这句话的真实义，沉轩惊呼，然后哑言无语。

潋滟却将微扬，面带讥笑，一字一顿：“沉轩，你是否觉得我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一直在观察着帝星的命途，隐瞒双之象，极力拯救星位中生命垂危的辅星，我在箴岛留记载真实历史的古书，指引他们发现真相，我救过被凶兽吞噬即将魂飞魄散的奚辉，也曾和他定‘不手之约’，你觉得我的这一切是为什么？”

沉轩一片默然，不知她在想什么，潋滟却直接扑过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声音剧烈的颤抖：“我要你们每个人好好的，除了你们，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不知为何，听到她如此歇斯底里的言辞，沉轩却是一没有惊讶，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全痉挛的潋滟，心中有温也有无奈，他反过来将潋滟的手也握住，目光恢复成一贯的淡然冷静：“我知，我一直都知。”

“呵……”潋滟捂着脸，掩饰语气里呼之来的崩溃，“那只古代，他在预言之术里回看了我一，他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却在刚才……笑着回看了我一，就好像早就知了一切。”

“……”

“他是在取笑我不自量力，还是在……笑我看不清现实？”潋滟哆嗦的质问，将沉轩的手抓的指痕，里糅杂着极尽复杂的绪，不由自主的脱，“沉轩，现在的帝仲受另一个人的影响，记忆上已经开始和对方不可逆转的合了，他或是搞不清楚自己的份，对云潇，似乎也有好，如果、如果我真的要从她上取走火……”

两人同时抬，眸里都带上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