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夜直视着光球，却无法回应那期待，淡淡开：“他的所有记忆都是你，自你死后，他便没有任何记忆留给后人。”

帝仲笑了笑，模糊的形看起来是无可奈何的在摇，接：“倒也不是魇有多厉害，只是我不了解那，萧又一直昏迷不醒，我总不能拿它的生命赌注，所以一直没敢动手。”

“呵……”萧千夜扶着额笑起来，“魇被你放跑一次，后来又被他放跑一次，我是该说这只命太大，还是该说你们心太？”

“哦，对，他现在是禁闭之谷的神守了，神守一职确实是我的。”帝仲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年过的事，，轻咳一声，“他告诉我这名为魇，是一可以梦、窃梦的，它会在梦中吞噬宿主的神为自己所用，最终导致宿主睡不醒直至死亡，魇已经在东冥为害多年，因为其三共存，只要魇之心不灭，魇之形和魇之声就能无限重生，而要消灭魇之心，又需要同时捕捉到另外两，这特殊的共存导致他们无法彻底杀死，一直以来当地人只能躲着，对它束手无策。”

“他回到箴岛应该就是来追杀魇的吧。”帝仲已经透过萧千夜的睛知晓了当年冰川之森里发生的事，虽是不解，但又觉在理之中，自言自语的猜测起来：“他还是凶兽穷奇的时候就被魇过梦，那只知晓他的真实份，但他似乎并不希望这件事被他人知晓，所以才会特意返回箴岛追杀吧，留古尘封印魇之心，也多半是为此。”

“墨？”萧千夜惊了一，低，“是禁闭之谷的神守？飞垣一直有传闻，说神守一职是当年十二神路过箴岛之时，察觉岛有几凶险的地方，为了防止人类枉送命，特意挑选了七位神守，负责守护禁地，这个路过的十二神……该不会真的就是你吧？”

“魇能和你抗衡？”萧千夜不可置信的脱，迟疑的歪着望向肩膀上的光球，“那东西有这么厉害？”

萧千夜皱起眉，想起在圣盲族的地裂中曾经见过的魇之声，加上被古尘钉在湖底的魇之心，还有剩的魇之形至今不知所踪。

“我也很想知。”萧千夜接过他的话，不明白自己为何也会对那只凶兽产生烈的好奇心。

“是么……”帝仲微笑着，闭上睛，“这段日我一直在想，他到底遇上什么无法解决的困难了，我给了他一切，他却自己不想活了，以他的，万不该主动放弃生命才对，到底……到底是怎么了，我真的很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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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题大吗？”萧千夜淡淡接话，“古尘可比魇之心重要多了吧，他竟然舍得丢了，真是搞不懂。”

“它一直在沉睡，怎么也喊不醒，也在一被侵蚀，你知的，那家伙有一层非常厚实的，自它被魇梦后的第七天开始，大把大把的掉落，我非常的着急，甚至准备直接把它带回上天界找奚辉，见那家伙都要秃了的时候，我遇到了东冥的一个人。”帝仲认真的想了想，忽而有些期待的开，“我记得他的名字，应该是叫墨，是附近的术士，特意过来采摘仙草制药的。”

帝仲顺着她的话认真想了想，了气：“他的想法一直都与众不同，或许这就是人类和凶兽的区别，我从来也不懂他。”

“然后？既然知了的特，再要手对付它就不是很难的事了。”帝仲咯咯笑起来，从萧千夜的肩膀上轻轻飘起落到云潇的手中，叹息，“只可惜当时我担心误伤到萧，手是刻意的留了，只是将它重创而没有杀死，等魇从它脱离之后，我又没有继续去继续追杀，这才让它侥幸逃脱，又继续为害一方。”

“然后呢？”云潇已经睡意全无，被他的一席话勾起了烈的兴趣，她坐直好奇的盯着那团光球，追问了一句。

“哦……”萧千夜恍然大悟，嘴角莫名勾起一丝温柔的笑，“你太着它了，说它任贪玩，那也是你惯来的。”

“他一贯如此，我也不懂。”帝仲只是溺的笑了笑，并无丝毫责备之意，云潇眨眨睛，轻轻将手心的光球托到前，小声的，“古尘再重要也只是一柄冰冷的武罢了，如果让魇发现古代的事，那么全天都会知你死了，对他而言，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吧。”

光球摇摇晃晃的，像一个萤火虫，飘到萧千夜面前，正问：“你也有他的分记忆，你了解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