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萧奕白的双瞳如结冷霜，当初不顾弟弟阻拦主动留来，

帝仲不依不饶的埋怨起来：“哼，你们两个，一个稍微撒个，另一个就心了，我是拿你们没办法。”

“这倒也没说错，你心思缜密，考虑良多，是个合格的帝王之才。”帝仲悠然叹息，脚步一晃就来到萧千夜跟前，看着他气鼓鼓又隐而不发的神，抬手就用力晃了晃对方的脑袋，接，“你呀……我说了不让你带上她，你不听劝，又给我惹事了吧？”

“我知。”明溪只是非常淡淡的接话，神茫然，“我知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回不了，所以我也一早就……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是密不可分……又或者是本无法分离，他对上天界的记忆越多，对飞垣而言就更加危险，我不能拿他这短短二十多载的生活，去赌曾经那段漫到无法计数的年岁。”

“我……”萧千夜尴尬的瘪瘪嘴，又确实理亏无法为自己辩解。

他自言自语的看了看自己的，不得以加快语速：“再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这幅局面了，坦白说我若是真的想行带着潇儿一起走，帝都城也没有人有能力可以阻拦我，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又会有什么人成为你新的筹码呢？”

“您都看来了，所以才会特意现吗？”明溪终于有些张，但他并非常人，立即就冷静来。

“玉石俱焚……”帝仲惊讶的重复这四个字，瞥见明溪惨淡的笑起，“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您这样大的力量，大到足以为所为，您的前没有阻拦，也不存在任何威胁，可是对于世间万而言，单单只是平静的活着就已经要拼尽全力！我若是能有其他选择，我也不想一直威胁萧千夜，我又何苦要把拯救飞垣的唯一人选，生生推到上天界那边去？”

“我本想着带她在边，至少我还有余力能保护她，只是奉天泉里的恶灵数量着实超了预料，得我不得不现行化，这才导致神识涣散陷沉眠。”

明溪僵的挂着笑，万万没想到这个以“战神”为名的人，竟然会像个唠叨的辈一样喋喋不休、又旁若无人的训斥。

明溪望向萧千夜，面大变，中有寒芒闪烁：“东冥，目前报到我手上的死亡人数是一百二十万，足足是北岸城海啸遇难人数的四倍！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现在所有人都人心惶惶，可我依然不能对你、对你边的任何人惩罚！”

他了额，一直行保持冷静的心仿佛被一团烈焰引燃，痛苦的低诉：“您知吗，辰王离开之前和我说了一句话，他说——皇权凶险，失去羽翼护佑，愿您治久安。”

明溪抿不语，双手在袖中握成拳，帝仲冷哼一声，毫不留的挑开他的心思：“千夜毕竟是飞垣人，他一定有着很多很多关系密切的人，你执意要留潇儿，无非是看来他喜她，男人嘛，总是最容易栽在心的女人手里，但若是退而求其次，他的师门，他的属，甚至他久久不曾往来的娘家，都会成为你的筹码。”

“哈……治久安，治久安！”明溪愤怒的将手握成拳砸向墙，这样歇斯底里的失态让在场的几人同时凛然神，抿着嘴静静听去，“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从羽翼走来，成为那片遮风挡雨的羽翼究竟有多难！我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不顾一切保护想保护的人，我所的任何事，都要顾及大臣、权贵、百姓的利益！”

“我知以你的份立场，很多东西不由已，不论是演给天人看，还是真的只为了一己之私，我都能理解你。”帝仲冷定的看着他，斟酌着说，“但很多东西人过度，早晚要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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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事毕竟是我同意的，也不能完全怪你。”话到最后，帝仲语调一变，又将所有的责任全揽到自己肩，萧千夜呆了一瞬，想争辩又被帝仲行回座位，他挥挥手，沉默了一瞬，说，“其实厌泊岛并不安全，我能去的地方，奚辉一样能去，他对上天界确实是毫无保留的尽心尽力，但是对于外人，尤其是神鸟……我还真的不敢轻易留潇儿一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