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到萧千夜怀里，煞有介事的轻咳一声：“好了，东西也买到了，赶拿回去取悦人心吧，你可别再轻易门了，别忘了自己是个逃犯！”

萧千夜抱着木盒认真的想了想，忽然开：“江楼主，天征府虽然是被查封了，但里面的东西多半不会被动，麻烦楼主有空自己去里面翻翻，若是看上什么合适的就拿走抵账吧。”

“啊？”江行泽僵的看着他，没想到对方会在这奇怪的地方较了真，赶摆摆手，“我还能真的收你钱？别别别，要是被我哥知，肯定得骂死我。”

“不行。”萧千夜固执反驳，神尖锐，接，“这是我答应要送她的礼，不能用你的钱。”

“哦……哦，好吧。”江行泽忍着笑只得作罢，轻轻咬着，眉微拧挠了挠，嘀咕，“天征府、天征府我还没去过哎，私自去拿东西不太好吧……”

萧千夜没有说话，迎着海风，好似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

由远及近，空灵悠远。

他心一沉，豁然调转目光往海的方向望去，这声音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竟然是……鲸鸣？

：鲸鸣

“咦，又开始了。”江行泽也听到了海边传来的鲸鸣，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指向海的方向，奇怪的说，“我以前跟着海市那只鳌走遍了飞垣四大海，鲸群倒是也不算特别罕见，但是碧落海底有天之涯和仓鲛，一直以来都是海兽聚集之地，加上复杂的蛇形海，鲸很少很少会在那里现，反倒是这次回来之后，每天夜里都能听见这鲸鸣声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萧千夜警惕的追问，照他的经验，碧落海确实极少有鲸群没，江行泽听着这话，认真的想了想，回答，“大概也就几天之前吧，这鲸鸣来的古怪，声音时而近时而远，我还去海边看过，不过并没有看见有鲸群没。”

“几天之前？”萧千夜目光如电，在漆黑夜里如一冷冽的光，细细算了算时间，脱，“是东冥碎裂之后的事吗？”

江行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问：“嗯，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现的，你怎么会知？”

萧千夜没有回话，再次想起帝仲之前跟他提过的“墟海”，心里一阵阵不安，当时在五帝湖偶遇那只鲸就觉得匪夷所思，如今竟然还有鲸鸣声现在碧落海？

如果说墟海是位于地基的某地，那么这次东冥碎裂会不会也一并影响到了那里？

江行泽看他好像知什么不肯说，索也不去多嘴问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起来：“好了好了，您就别鲸鱼的事了，这么晚了早回去休息吧，您该不会还想着带着礼跑到海边去看鲸群吧？那可使不得，之前那只鳌被海军的人抓了扣在岸边呢，您现在过去没准要和它碰上，要是再起冲突被认来就麻烦了。”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立转沿着原路返回，生怕萧千夜会跑到海边去。

两人各怀心思的走着，还没绕这条小街，忽然周围卷起一风卷，随即空劈雪亮的闪电，映照着破败的城市更显萧条。

萧千夜目光如炬，一瞬间就从突兀的闪电中捕捉到一个模糊的影，隐隐约约还有一条蛟龙状的尾迅速湮没在云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