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师弟的中隐约察觉到一空旷悠远的，如浩瀚星河。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们虽然看起来格各异，但实际……并没有本质的区别。”萧千夜默默扬起一个苦笑，不知自己为何会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缓了片刻，他不自禁的抬手用力住，神变得痛苦而不甘，又接着补充，“师兄，我受他的影响越来越了，我时常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都说古代是吞噬了神明之后诞生的古老族，为什么我反而觉得……是他在吞噬我呢？”

天澈一言不发，上次见到这个师弟之时，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帝都官，短短几个月时间，他全都笼罩在莫名的郁之中，好似随时都会陷其中无法自。

“对了，潜蛟……”忽然之间，萧千夜好像想起来什么更重要的东西，眸豁然一闪，变得奕奕有神，连忙追问，“师兄，昆仑山脚的无言谷，谷主曾多次客昆仑，和师父、师叔都算是故好友了，他是上天界的人！你这次化蛟之后得到他的帮忙才能化险为夷，除此之外他有没有和你提些别的东西？”

“那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天澈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声，回忆：“那时候我已经失去意识，后来听青丘师叔提起，说是借由天池之引昆山灵气环绕，再加上谷主手相助这才捡回一条命，他是上天界的人，他在那地方什么？”

萧千夜蹙眉想了想，摇：“我回过上天界，除去预言之神潋滟，其他人都不在那里常住，这次能从帝都着明溪放人，也还算是托了他的福。”

“五公主吗……”天澈的神却丝毫不见轻松，正：“千夜，其实自我从你哥哥中得知五公主一事以来就一直觉这是个隐患，那个苗人多半是来自生殿，和中原武林极少往来，昆仑对他们的了解也非常的少，此次他既有把握以五公主相要挟见谷主，我实在是担心还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上天界多半能自己应付，师兄倒是不必为他们担心。”萧千夜只是随意笑了笑，并不慌张，他像另有忧虑，压低声音说：“事已至此，就算你我不想节外生枝，秋师叔也不会置之不理，只能先将五公主带回去了，可是无言谷并不好，我倒是更加担心谷主会直接避而不见，到时候反而连累师门要堤防蛊蚁之灾，师兄，等船只靠岸，你先带阿潇回去禀明师父，师叔和五公主我会照顾好的。”

天澈奇怪的看着他，问：“我带阿潇先回去？那你呢，不是应该你带她回去，顺便去拜访一无言谷主吗？”

“我……”萧千夜一时语，师兄的话在理让他无法反驳，原本谷主是上天界的人，当然是他亲自去最为合适，但是一想到许久没见面的师父，他又总是隐有心虚，意识的想回避，天澈一就看了他的想法，捂着嘴偷偷笑起来，假装严厉的咳嗽一声，正说：“你是不是害怕见到掌门师父啊？哼，这么多年音讯全无，现在迫不得已必须回来才想起来自己有个师父？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还是早回去，别让师父担心了。”

“你别挖苦我了。”萧千夜靠在船边无奈的回应，天澈无声叹气，低，“师父是真的很担心你。”

两人同时沉默去，没等天澈再说什么，船上的事冲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屋，手们已经将船舵拉起准备起航。

萧千夜折返船，一屋的行李杂的铺在地上，云潇正在仔细的收拾着，见两人一起走来连忙站起了手，笑：“刚才船家来和我们说要连夜发，这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几间床铺可以先休息，你们两个师兄弟就凑合凑合睡一间房呗？”

萧千夜面上有些尴尬，天澈也咳了咳，扫了一问：“哦……我倒是不介意，怎么就你一个人，她们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