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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到底是什么人？”隔了好一会，晃过神来的唐红袖赶拍了拍自己的脸，掌一动运起气剑，云潇慌忙阻止，低：“唐师快住手，他是……他是我爹。”

“你爹？”唐红袖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又上盯着凤九卿打量了好一会，依然无法说服自己相信前这个男人会是云潇的生父！他看起来比云潇年不了几岁，若是仅看容貌，不知的人恐怕只会误以为两人是兄妹，凤九卿对她，他难得的换了一素雅的白衣，衬托着原本明艳的脸庞有几分憔悴，轻：“我不会伤害她，让我和潇儿单独待一会，可行？”

唐红袖犹豫了一，秋师叔的事其实大家都很清楚，都知她是在游历飞垣的时候遇到了意中人，据说两人投意合，很快就在异国他乡成了婚，但是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就再也无人知晓，云秋怀六甲只返回师门，而传说中那个和她一见如故的男人到底是谁，也再也没有人敢轻易问及。

曾经那样明艳动人的女，在那之后尘封了剑灵，带着女儿独居在论剑峰，再也没有人能走她的心扉。

秋师叔此次被人暗算致死，据说也是因为飞垣的一位公主，难是因为这个男人，最终害了两个女人？

时隔二十多年，当她终于见到这个谜一样的人，心中的迷惑非但没有一丝解开，反而越缠越，他看着很年轻，至少比现在的云秋年轻很多很多，好像岁月本无法在他上留任何痕迹，他开说话的语调也是温柔婉转，能让人放警惕，心甘愿的妥协。

“师，您先回去休息吧。”云潇小声的劝了一句，唐红袖这才反应过来，她张了张嘴心中多有不放心，仿佛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终于还是无奈的摇摇，回：“我明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不要跑 。”

“嗯。”云潇，凤九卿苦笑了一，双手不自禁的用力将她抱，云潇看不到他此刻的表，却清楚的听见那颗心脏砰砰动，每一都格外沉重，仿佛一直在压制着某无形的痛楚，凤九卿的微微一颤，然后忽然的剧烈发抖，咬破的嘴角细细的血，低低颤：“我来晚了，我知你娘会有危险，可还是没能陪在她边，潇儿，我来晚了，你是不是更加讨厌我了？我辜负了她，最终也没能保护好她……”

他的声音一低了去，到最后完全听不清楚，凤九卿咬了，呼，然后松开了手认真的看着女儿，她的上仍然有着妻的影，此时却像一柄尖锐锋利的刀，狠狠的刺他的心中。

云潇看着他，缓缓伸手，竟是帮他抹去了角无意识的泪。

凤九卿沉默了片刻，脸沉沉恍若失神，怔在原地神，一言不发，那时候在东冥相见，她扭扭的不知该如何称呼自己，今天终于肯对他人承认自己是她的“父亲”，反而让他愧疚的不敢直视女儿的睛，他到底哪里得上“父亲”二字？自云潇那天起他就本没有在意过女儿的生死，如果不是在飞垣偶遇，他甚至都不知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他有两个女儿，却从没有听她们喊过一声“爹”，他原以为自己本不在乎，然而在云潇脱而的那一瞬间，好似心中沉寂千年的一潭死终于被撩起涟漪。

明明是在最为悲痛的时刻，他却不经意的有了一丝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