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就是这么说的。”云潇也是固执的看着他，“澈皇也是无辜的，她要守着浮世屿，还要帮助原海缓解冰封，现在还要被威胁抢夺火，你们真的想要，我的给你……”

“所以呢？”帝仲忍着笑，故作一板正经，不依不饶的继续问话，云潇被他接连两句一样的话问的一窒，更显得毫无底气，“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为这件事和他争执，他一样会为了心心念念的人，不惜手段去伤害无辜。

“云潇！”帝仲提语调，心里五味陈杂，无法反驳，又不愿接受，只能不讲理的制止，“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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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明明自己一开始就知他已经死了，却还是会在听他亲说来的同时难受的无以为复。

这一瞬，帝仲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同修风冥，明明当时雪女之力可以复苏双剑，他却依然毫不犹豫的选择利用云潇。

云潇呐呐说不话来，赶低，一阵钻心的疼，即使咬着牙关，眶里还是慢慢布满了泪滴。

她一气，好像了什么重要的决心猛然抬，结果撞见帝仲正在温柔的看着自己，又立低了去，支支吾吾的接：“你确实是不认识我，那时候我还没有生，大概就只是一团火的样，连个正经的模样都没有，我本来就是一厢愿，后来时间太久太久了，久到我自己都不记得那些事，只记得你上的气息，所以当时千夜来昆仑求学，我才会一直缠着他。”

云潇脸颊一红，低声：“你是在千夜坠崖之后意识才慢慢恢复的，算上他的记忆，也才认识我十八年，你活了那么久，遇到的人数不胜数，怎么可能真的喜我，我一直都知你的记忆现了混，可我、我还是缠着你，也许我真的、真的只是……”

“嗯。”帝仲认真的，顺着她的话不急不慢的问，“所以呢？”

云潇呆呆看着他，一时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

“那倒也不至于。”帝仲笑呵呵的，不自禁的伸手捧住她的脸，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靠近亲

帝仲惊诧的看着她剧烈的反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许久才僵的安：“别难过了，我这不是又活过来了吗？还是你救的我。”

帝仲掰过她的脸，呵呵一笑，然后压低了声音，：“或许我只是喜被人着的觉……但我也知这样是不行的，所以我也想明白了，你们小孩的事我不掺和了，单相思那么久最后还认错了人，我总得给个表示，我也不想你受伤，煌焰太危险了，你要远离他。”

：“怎么了？”

“所以？”云潇被他问住，呆了一瞬，脸颊通红，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继续说，“所、所以你其实本就不知我的存在，也不可能真的会喜我……”

“云潇。”帝仲低声打断她，罕见的叫了她的全名，直视着她还在迷惘的双，一字一顿提醒，“别胡思想。”

帝仲抬起手在她脑门上动力一敲，不等她反应过来，又只能尴尬一笑，叹息一声慢慢说：“我知，他们骂我的时候，都说我‘玩丧志’，他们从来都不把你当成一个正常的人来看，在他们里，你其实就是那着翅膀会飞的鸟罢了，既然如此，你就凭着本心继续自己就好，世间百态，惟有人心最为难测，你又何必去想那些人类才有的复杂事？当年你接近他，缠着他，不也是自本心，潇儿，你这样好的，不必刻意改变什么。”

云潇目光一飘，向远又看了看，虽未亲见过那一场死亡，却好像能受到那悲痛如跗骨之蛆，让她全忍不住一直颤抖起来，低低的说：“之前冥王说的那些话……我、我其实……”

“你也没有真的活过来。”云潇小声的纠正他的说辞，忽然抬手住自己的心脏，自言自语的说，“火真的可以让你复生吗？我是不是也有那东西，我可以给你……”

“你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难我就不能对你好吗？上一个对我死缠烂打的家伙，我也很喜，你们有的地方很像很像，至少在黏人这一块，是真的一模一样。”帝仲无声笑了，莫名勾起了一些悠远的回忆，云潇自然知他指的是当年那只穷奇，脸更红，面红耳赤的回，“你不会真的把我也当成什么……什么小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