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静止八年的震惊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疲惫，八年的时光好像凝固成一瞬，在他重获自由的这几秒之闪电一般在前掠过，耳边再也没有了教徒的哭泣和哀求，再也没有军阁侵带来的恐怖声响，整个后殿死寂的让他心神不安，只有再度恢复动的心脏在默默提示他自己还活着。

短短的几分钟，岑歌的面由最初的平静一现一层淡淡的灰白，终于是忍不住重重压着，将一沉积八年的积血呕。

直到他从封十剑法中脱，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在八年前那一场恶战中负伤，他自认为对萧千夜的剑法是有过一些了解的，但如今细细想起来，他才不得不相信那个人展来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即便没有最后神来一般的冰封之术，他也会在持续的后战中败阵来，而白教的溃败也将是不可逆转的。

他的剑术，在师父之上，不是为了救济苍生，只为了他自己。

“咳咳……咳咳。”岑歌捂着嘴尽量将声音压制最低，后殿很宽敞，任何轻微的响动都可能会惊到前方神农田驻守的军阁士兵，他也顾不上萧千夜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忽然现在白教，只能顺势认真的想了想，忽然手抬手指向一个地方，低声说，“那里有一个密室，以前是我钻研禁术的地方，先……避一避吧。”

萧千夜照他指的地方掀起一块地砖，果然方隐蔽的房间，只不过这里摆着一张床，一副桌椅，还有一些女孩才会用的铜镜、首饰，怎么看也不像是他中钻研禁术的密室，岑歌尴尬的咧咧嘴，不等他问自己就嘀嘀咕咕的解释起来：“是你大哥，他把飞影藏在这里，还给她买了好多小玩意，哎，不像话，这密室里死过不少人，竟然被改造成这幅鬼样。”

“你怎么样了？”萧千夜显然不想在这问题上多费，他将岑歌扶到那张女孩的小床上，抬手探了探对方的心，又，“封十剑法是不能对人使用的，你是第一个，现在觉怎么样？”

岑歌瞪了他一，没好气的悻悻骂：“还能怎么样，托你的福，应该也死不了。”

萧千夜看着他脸上越来越重的灰白，不敢走开也不知怎么说好，只好坐在他侧，岑歌沉默许久，忽地了决心般冷定的开，“我分魂去的一魂一魄在秦楼江楼主的手里，因为本一直被你的封十剑法冰封，那一魂一魄也非常的虚弱，好在楼主会些奇怪的术法，有他相助倒也相安无事，只不过……”

他抬看着一直沉默的萧千夜，许久才将语气慢慢压低，似乎自己的心也有某惊恐，但仍一字一顿清楚的说：“你们离开之后，为了防止分魂大法对我本造成伤害，我不得不以特殊的方法自我封印了一段时间，再等我醒来的时候，好像很多事都变得不太一样了，我曾询问过楼主和秦姑娘，可他们都像是要故意隐瞒我什么，一直都不肯对我如实相告，但我知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非常重要的事，否则风的人也不至于对我隐瞒，直到今天你忽然跑来，这觉也越来越烈，萧阁主，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千夜咬着牙，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提起这大半年发生的事，面对岑歌的质问，嗓就像被千斤重的铁烙生生堵住，一声音都发不来。

岑歌已经从对方的神里察觉到了反常，微微一震，低去，轻：“你说吧，你现在不说，等我恢复也还是有办法能知一切。”

“岑歌……”萧千夜艰难的喊了他一声，无意识的用手碰了一腰间的剑灵，低语，“秋师叔死了……她是被公主联合中原生殿，为了不让镇压在昆仑山中的逃脱，被人害死了。”

正当岑歌愣愣看着他，还未完全理解这句话真正的义之时，又见他苦笑着抱着，低垂着睛看不到表，用近乎绝望的声音反复呢喃：“不是，不是这样的，她是被我害死的，如果不是我将五公主带到中原去，师叔本就会不会中计被害，还有步师兄，他们不是被生殿害死的，也不是被害死的，是我……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