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往方检查，倏然觉到手指碰到一的针，就在他无意识的微微用力想要将其之时，原本安静的颅一瞬间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瞳里闪烁着奇怪的光泽，嘴角也僵的往上扬起，用诡异的语调一字一顿机械的骂：“狗皇室，贪官，商，报应！都要死！”

萧奕白微微动容，他为风成员的这些年，自己手也曾暗杀过无数官权臣，但不知为何此刻却到背脊传一阵粘稠的冷汗，让他不自禁的松开手，没有继续去碰那针。

明溪也从座位上走来，他非但没有关上这个木龛，反而一个一个打开剩的十一个，又从最左边开始介绍：“这个是东冥万佑城主的小儿，两年前才成了家，如今一家被人全灭，只送了他一人的首级过来，你知万佑城是有天象仪预测祸福的，但不知是不是受到碎裂影响，这次没起到作用，老城主气急攻心一病不起，我也找人暂且接替了他。”

“这个人是……”萧奕白若有所思的脱，明溪也不隐瞒，淡淡回复，“是罗陵，算是难为他了，城主这位置现在可是个危活。”

萧奕白瘪瘪嘴，明溪指着第二个首级继续说：“这个人也是东冥的，碎裂之后本是协助镜阁运送资赈灾，好像从中暗自私吞了不少好，公孙晏早就想对付他了，结果被别人抢了先，可惜了。”

“明溪……”萧奕白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竟然还有闲逸致和自己开这一也不好笑的玩笑，明溪只是摆摆手，修的手指连续过第三、第四、第五个木龛，接：“这三个人是羽都的，一个是开船厂的老板，两个是和他有生意往来的商行，是羽都一带百年老字号了，这三个人我倒是想不什么理由会被人杀了送给我。”

他继续踱步往前走，第六个木龛里是个年幼的孩，看起来也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明溪在他面前顿步，终是叹一声，低：“丹真的乔羽你见过吧？他有两个，被缚王狱试药害死了，二倒是很早就成了家，这是她的幼，我到现在还瞒着乔家，他们也以为孩只是失踪，一直到在找。”

“为什么？”萧奕白心哀痛，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心寒颤栗，中霍然闪过了杀意，明溪垂目摇，“我也不知，一开始送来那些人的时候我以为只是杀些官权贵，富商贾来恐吓我罢了，为什么要杀无辜的孩呢？乔家在雪城治病救人，怎么也得罪不到那几个天之涯的逃犯吧，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也想不明白。”

然后，他抬起手指向第七、第八两个木龛，语调有一抹难以描述的沉重：“这两个都是雪城的大夫，老夫妻两人一辈都没离开过雪城，也没过坏事，为什么也会被杀？”

萧奕白意识地想迎上去，直视着那两张苍老却依然慈祥的面容，半晌才咬牙低：“是因为禁令吗？一直到先帝为止，雪城的大夫都是禁止为异族人诊治看病的，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残忍杀害的吗？”

明溪没有回话，这样的答案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稍稍提起，就止不住心的遗憾和悔恨。

再到第九个，第十个，一个棕发面容黝黑，一看就是川特征的大漠沙匪，另一个脸上还抹着绿油墨，画着奇怪的图案，是引游人惯用的妆容，明溪只是随便的走过去，即使他什么也不说萧奕白也明白这两人的大概份，再到第十一个，是个大耳的贵妇人，虽不知死了多久，脸颊上的依然好像可以挤油来，明溪淡淡的瞄了一，一句带过：“这是鸠城的和夫人，别看她这幅模样，可是有‘赌后’之称的名人。”

终于走到最后一个，也就是萧奕白面前那个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依然装扮的风华正茂的女人面前，明溪却微微笑了起来，摘一簪放在手心把玩：“这个你或许听过名字，是靖城广漠楼的老鸨泉姨，和赵雅也算是一丘之貉了，这里十二个人，都是来自四大境不同份地位的人，对方是在警告我，他有能力在飞垣的任何一取任何人的首级，四大境之后，就是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