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他不仅是想杀了你，他是想连带着你那五千民一起除之而后快，我是没办法解除这东西，但是阿潇……她上皇鸟的火可以灼烧世间一切的污秽，她会拉着我来找你，恐怕不仅仅是想救你去找寻更多的线索，而是想救我们的朋友，你可以不走，但你继续留在帝都，我保证明溪救不了你，也救不了那五千人。”

“你威胁我？”龙两手的十指的扣在一起，似乎这样才能缓和止不住的剧烈颤抖，对他的好也在这样无形的威慑一泯灭，萧千夜的睛里忽然有莫测的寒意，真的是不带丝毫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她，“是你们先我的，你们杀了胧月，杀了阿雪，还在火上动了手脚害的阿潇忍受痛苦！到底是我想要威胁你，还是你们实在太过分，非要把自己上绝路？”

“不是我！不是我！”龙绝望的看着他，却不敢向他靠近半步，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心激烈的起伏，她的嘴一瞬青紫微微的颤抖，低，“我没想过害死那两个人，更没想过伤害云潇……”

然后，她控制不住的用手捂住脸无声哭泣，她不是无辜的，一开始就是她轻信了老院的计划才会在北岸城对他们动手，凤姬会被夜王掳走带回上天界，也是因为她被人利用，是她的无知和弱造就了如今无可逆转的局面，可是直到现在，她依然像个小孩一般不肯相信墟海族人已经罪大恶极，试图以拙劣的理由说服别人，放过那些犯滔天大罪的恶人。

“龙，你不能助纣为了，当我知他们杀了阿雪和胧月的时候，我简直要气疯了，我真的想把墟海所有人一个不留的杀净，甚至是你……我有那么一瞬间，想把你都杀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一字一字缓缓来，虽然说着让她胆战心惊的话，却仿佛有人心的力量，竟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龙，这是我能的最大的让步了，我答应你只针对老院和他们背后的帮手，墟海的平民，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若是连这样的条件都无法接受，那就好灭国的准备，我一定让所有墟海之人，无可逃。”

龙回过神来，咬牙沉默了许久，终于低垂目小声的说：“其实你大可不必威胁我，事实上老院应该庆幸他们没有全留在玄冥岛，否则以云潇现在之力只怕是一个都跑不了，你是在给我台阶吗？就算我拒绝帮你们，你们一样可以从被上天界破坏的弃乡墟海去调查那块玉璧的秘密，甚至你手上的古尘……那是龙神遗骸，是不是连龙神大人都已经默许了你们的决定？”

“你可以拒绝——如果你还想对这样的墟海保持忠诚，我也尊重你的决定。”萧千夜淡淡接话，没有反驳，龙抹了一把脸泪，认真的看着他，“我知族人一错再错，哪怕墟海涸已经数千年，也不应该去侵占别人的东西，可是你又明不明白，对我们而言，血脉上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那是你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超越的东西，真是可笑，我们一代代努力奋斗了这么久，到来还是输给了血统，我真的好羡慕云潇，你知不知我有多羡慕她，我梦都想成为她，有力量保护自己的家园……”

“那你又知不知她自幼被混血的束缚，稍有不慎就会丧命？”萧千夜和她四目相对，罕见的反相驳，满都是气愤，“你知不知她娘亲的病就是因为怀上她而落的，那个病影响了秋师叔一辈，连剑术都无法完整施展，而她自己从小就靠着师叔、师心照顾，靠着从皇室骗来的那块沉月侥幸的活着，你又知不知神鸟族有血契限制，可即使是这样……即使是这样，她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

龙的神依然狠厉，低：“那又如何，她还是活过来了，换成其他人，死了就不可能再活过来！这是何等逆天改命的力量，就算吃苦忍着疼痛，又有多少人梦寐以求？”

“你羡慕她死过一次吗？还是羡慕她活过来之后，要受到龙血永无止境的折磨？”萧千夜用力握住刀柄，竟然是在极力克制自己想要刀砍向龙的冲动，这句话像无形的利箭扎龙的心，只觉得心一震，竟然不敢直视那双睛，她在重新见到云潇的那一瞬间起就明白这个人不再是当初那个女人，她的和自己一样用的是灵瑞最为常见的化形之术，可她原本真的是个人类，那去了哪里？难是真的……死了？

这其中的痛苦她不敢去想，神鸟族是永生的，也就意味着那混火中的龙血，真的会伴随着她，直到被同族杀死，或是主动放弃生命，而无论哪一结局，都是她稍稍想起就会心如刀绞的疼。

“我……答应你们。”不知过了多久，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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