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到帝都城，让那些虚假意的狗东西也尝一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可惜……天不如人愿，她费尽心机获得的那三百斤温柔乡，还没来得及运帝都天域城，就被人一把火烧了个光！

想到这里，曹雁心中的气再度涌起，她捂着咙想咳又咳不来，就像有一化不开的痰堵在肺之间，麟虽然年纪小，但这不到一年的家中惊变也让他成熟了不少，见着母亲难受的脸泛起青白，他连忙小跑到柜台重新端了一杯凉茶递过来，曹雁看着懂事的幼，又是疼惜又是不甘，忍着那悲痛依然板着脸训：“麟儿，娘不需要过什么生辰，你只要记得好好练剑，只有自己大了才不会任人宰割，时间尚早，你去院中再去练一会剑，不必陪着娘。”

“是，麟儿这就去。”九岁的孩不敢忤逆娘亲的话，认真的鞠躬行礼，果真是提着剑从后门离开。

他走之后，曹雁一声重咳，间的淤血终于冲腔，她整个因时间的疲惫和愤慨而微微颤栗，止不住的血丝从捂的嘴中源源不断的涌。

萧千夜无声无息的在窗边看着这一幕，纵然已经从暮云中知毒枭“夜来香”就是曹家的小女儿、书茫的夫人曹雁，但真心亲所见这一幕心底仍是复杂的不知作何想，禁军和军阁素来不和，但是作为驻都队的队，书茫是个严谨又认真的人，或许就像当时成川毫不留的评价“忠心有余，能力不足”的那样，他的武艺实属普通，连和自己的几个副将过招都屡次败阵来，但脾气倒是乐呵呵的，一来二去，就算两军层面和心不和，自己其实也不讨厌他。

但就是那样的一个老好人，在政变当晚，被自己的亲叔叔当成挡箭牌，死在了他的手上。

萧千夜用力咬住，那样的震怒直到现在也还是让他心底掀起浪，久久的凝视着大堂默默拭泪的女人，那是帝仲第一次在飞垣本尊，不是为了什么震撼天的大事，就只是因为一个禁军队之死。

片刻过后，大堂里钻一个矮小的影，曹雁在这一瞬就恢复了平静，若无其事的看着哈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只白鼠，她默默喝着儿端过来的茶，看起来果真有几分像传闻中心狠手辣的女毒枭夜来香，淡淡问：“货送到了吗？有多少？”

“您的货我们当然一天都不敢耽搁，总共一百斤，已经照您的吩咐不走洛城直接让黄鼠从私运往帝都城了。”白鼠激灵的接话，递过去一张账单，曹雁只是匆匆扫了一，从鼻腔里发一声冷哼，压着嗓吩咐，“绕了一圈还是你们五鼠事靠谱价钱还便宜，不像那群真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去找阿夏拿报酬去，另外，之前那批温柔乡意外被人焚毁，我且看看再去一些，到时候你们一起送到帝都去，要是办好了，这次我付双倍的银。”

“行，您尽吩咐。”白鼠笑的睛都眯成了一线，曹雁厌烦的摆摆手让他赶走，想起刚才被自己冷落的儿，终究还是叹了气起跟了去。

萧千夜盯着那只乐的合不拢嘴的白鼠，在他哼着小曲砰砰去找人拿报酬的同时，直接手将他拖到了无人的角落中，古尘顺势架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白鼠脖上，低斥：“别声，不然现在就宰了你。”

：蜃楼

他从白鼠手中抢过那张纸，纸上的每一个字都无比目惊心，上至位权重的太师、御史，至商业街的金主、财阀，夜来香的目的竟然是打算将那批毒品运至帝都，让层一起染上毒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