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龙呵笑了一声，淡淡回，“当然有，你现在看见的寄灵不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他们只能在特定的空间通中游，也不能跑去为祸一方，放着不也不要，但是天生万，相生相克，谁知外面有没有更的东西，是不是？”

“天生万，相生相克。”萧千夜若有所思的呢喃着小白龙的话，想起被古尘所伤无法痊愈的澈皇，再想起混云潇火中无法分离的龙血，顿时有些沮丧，自言自语的，“你上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致命的，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就是神鸟族最大的克星？”

“这么说也可以吧。”小白龙并不否认，目光里炯炯有神，认真的说，“但是神鸟族以不死之能克尽天万，孰孰弱，也不好妄定论。”

萧千夜暗暗咋，坦白说他对灵瑞的了解很少很少，只在年少的时候从天方夜谭一般的杂书中略有耳闻，虽然后来得知萧氏一族的秘密，又知晓云潇上暗藏的血脉后曾去试图查询过一些，但是天地万浩瀚无穷，真的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轻易看透的。

想到这里，萧千夜莫名蹙了一眉，想起共存的另一个人——帝仲应该是比他知的更多吧，但是那个人很少谈论这些事，他也几乎不会主动询问。

“但神鸟族的数量其实一直都很少。”小白龙忽然又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要刻意说给他听，“在我活着的时候溯就经常和我抱怨，说神鸟族的数量还不到百只，最严重的时候真的是屈指可数，它们虽得不死之能，但是天好战，几乎被视为凶悍、杀戮的象征，但它们本就算受到再致命的伤，也能利用火焰修复，不过是时间短的问题，反正死不了总归能复原，但即使是这样，它们的数量仍然少的让人不解，你知这又是为什么吗？”

萧千夜摇摇，这个问题他很早以前就认真思考过，一个“不死”的族，为何连上天界的夜王都苦寻万年无果？除去被皇鸟刻意掩饰住方位的浮世屿，那就只有一可能，那就是它们的数量太过稀少。

“因为永生从来都不是恩赐呀。”小白龙叹着气，慨万千，“当它们厌恶永生的时候，可以选择去找皇鸟收回里的火，一旦失去火，生命就会彻底的终结，但若是皇鸟不应许，它们则会找到信赖的友人让其杀死自己，溯和我提过，说它们虽得永生之能，真正能活过三千岁的同族也很少很少，她也阻止不了一心求死的同族。”

萧千夜沉默着，似有所思，又听耳边小白龙的声音变得有些迷惘不解，甚至不经意的回首望了一背上的他，这才继续说：“溯在同族中挑选了两名辅翼，名为飞鸢、飞渡，我虽是没有亲见过，但听她提起数次，说是格天差地别，一个随遇而安，一个则努力上，但就是这样截然不同的两名辅翼，却是有乎意料的稳定，她给了飞鸢、飞渡一个特殊的任务，就是帮助寻死的同族解脱，但从那之后，自尽的神鸟族反而减少了不少，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呢？我至今也想不明白。”

万万没想到他会从龙神的中听到这两个不算很陌生的名字，萧千夜也是一瞬陷过去的沉思里，飞渡是在云潇遇险之前现的，那般浑摸鱼的格，倒真的是天使然，虽然总是想着要拆散两人，但不难看那仍是一个拥有赤诚心的人，而飞鸢则是在雪原相遇，沉着冷静，审时度势，大有一方贤臣的架势。

直到现在重新想起这两个名字，他才隐有觉当初皇鸟的决策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