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都喜的。”

大帅随意笑了笑，好像自己也被几个月前那些匪夷所思的事逗乐，但他的笑仅仅持续了数秒，立就被另一极端的霾取代，认真的说：“很多人慕名而来，因为几十座大都市都在遥海边上，所以渡船就是最为快捷方便的路径，其实那时候就已经现了反常，有不少船只直接从海上凭空消失，只不过都是些商人的商船，事也没有及时上报到我那里，再等我发现的时候，况已经严重的超乎想象了。”

“发生了什么？”萧千夜终于好奇的接了话，似乎也隐隐察觉到这在海上突然消失的古怪事一定和墟海脱不了系，大帅摇叹息，手指持续不断的敲击着桌面，加快语速：“一个月前，是东济岛一年一度的海祭，为了祈求风调雨顺，各大都市都会在沿岸搭建祭台举行法事，就在那一天，原本灯红酒绿的昭城却是一片漆黑，驻守在外城的士兵发现况不对劲，想要城查看况的时候又被一看不见的力量阻挠，直到第二天太升起，我们的人才终于到了城中，然后……全城空无一人，只剩活禽猪狗，从老人到婴儿，就那么凭空失踪了。”

萧千夜惊一冷汗，大帅的面容也变得锋芒毕，如一只危险的狼，嘴角微微勾起锋利的弧度，带着某让人骨悚然的愤怒低声说：“我派人去追查此事，不料还未查结果，十日后，与昭城相隔不过五十里地的陆也重蹈覆辙，如今整个东济岛人心惶惶，毕竟这鬼神迷的怪事，以前是不曾有过的。”

萧千夜拖着颚也在认真思考着这其中可能有的关联，又听见耳边再度响起手指敲击桌面的咚咚声，他疑惑的寻声望去，只见大帅的手指已经又往旁边挪动了几寸，先是了一，然后快去的沿着遥海连续了十几，最后才抬起望向他，冷定的说：“在之后的半个月里，先后有十一座城市变为空城，等我从帝都赶到遥海的时候，已经变成十二座，而这最新发生怪事的地，就在你们刚才现的地方往东三十里，叫离州。”

萧千夜隐有不安，又不知这觉到底自何，大帅往后靠去，一抹意味的笑，终于缓缓摊开手边的另一张地图铺在桌上笑：“那日我在城楼上，看着遥海波光潋滟的海，也在想着到底是从哪里突然冒来这来历不明的敌人，是何目的？有何计划？皆是谜团，好在东济岛和平行的西岐岛混战多年，就算遭遇这突袭也能迅速稳住局势，你别看我们损失了十二座都市，西岐岛几乎整个覆灭，倒是意外帮我完成了多年的夙愿。”

萧千夜默不作声的看着那张地图，单看岛的面积就只有东济岛一半左右，又多是山岩石的地貌，想来经济也远远比不上这里，如果一直将国库军需用于抵抗外敌侵，再突逢隐藏在岛的墟海偷袭，这一必定是损失惨痛，直接灭国也不足为奇。

他忽然无声叹息，想起在游龙境的时候见到的某龙首殿惨况，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而发起战争的墟海，不值得被同。

“你猜那天晚上我在海上看见了什么？”大帅打断他的沉思，指了指自己的睛，萧千夜本是有些心神不宁的抬了一，蓦然发现对方的底有一抹极其罕见的光泽一闪而逝，不等他看的更清楚一些，大帅已经一瞬挪开了目光，继续说，“我看见一只人鱼从海上跃，那么漂亮的尾在来到沙滩后一变成人类的双，她披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想要潜城中，我就顺势跟了过去，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又是人鱼？”萧千夜蹙眉接话，有些意外，“若我们说的是同一东西的话，人鱼生柔弱，一旦被捕终生遭人囚禁，得好看的会被养起来欣赏，其它的指不定还会成为盘中餐供人享用，倒不像是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