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魂不散的冒来……”

“千夜……”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一贯骄傲的师弟在师父面前哭泣，天澈微微动容，又觉得间一片酸楚，再也说不来一个字。

这样一个人，独自面对上天界带来的碎裂之灾都没有表现丝毫的恐惧，却在提及云潇的瞬间绪失控。

这么多年的相，天澈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师弟是从不会在别人面前展这样脆弱的自己，只有在师父面前，才能卸一切防备之心，仿佛是想要得到父亲的帮助那样，一直死死着衣角，手不知不觉地加力绝不肯松开。

“我真的好害怕那样的事会重演，真的好害怕再失去她。”他抓着师父的衣角，好像抓住救命的稻草，这么时间无人倾诉的艰难困苦在一瞬间山洪爆发，不停颤抖，姜清叹着气，稍稍用力想把他扶起来，但受伤的手臂使不上劲，只能看了看天澈示意他帮忙，又：“别担心，潇儿从来都不是会轻易认输的姑娘，你要相信她，若是连你都丧失理智，她又该依靠谁呢？”

他没有回话，倏然觉得一只轻柔温和的手住脑袋晃了一晃，姜清低声安：“行了，你得冷静来，难得回来一次，总不能什么忙也帮不上，还要师父的先哄你吧？不像话。”

“就是，快起来吧。”天澈赶忙搭话，这才一把将他拽了起来，“别在这影响师父休息了，你先跟我来，趁着这会还算风平浪静，我也好跟你说说最近的事，加警备才行。”

他的鞠躬，瞥见师父脸上风轻云淡的笑意，又被天澈架着直接拖了御药堂。

：是人非

天澈拉着他，想了想鹿吾山前广场上人山人海的伤患，索拐了个弯从后山沿着小径往走，边走边瞄了一边心神不宁的师弟，笑：“你也不想走一步就被人抓着问一次阿潇去哪了吧？不过大家没有恶意，也不是故意想挑你的痛，只是真的很担心她，她很少离开昆仑，了这么大的事，难免会忍不住关心一，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是跟着我走的，是我没照顾好她，大家责怪我也是应该的。”萧千夜抬起，意识的回话，这才看清自己正在走一条山的路，不禁有些疑惑，天澈摆摆手，了自己酸疼的肩膀，“我也得找个安静的地方稍微休息一，这次闯来的蛟龙有三十多只，个个凶神恶煞的，我追着其中一条跑了十几座大雪峰，他要是再绕个几圈，我怕是要从剑灵上力不支摔去了，呵呵。”

萧千夜看着他，一也不奇怪，淡淡接话：“你力一直都不好……灵音族，原本也不是擅能的族。”

“追了十几座山，你还嫌弃我力差？”天澈笑推了他一把，了他的胳膊，啧啧，“那是比不了你，这一健硕的肌，平时没少训练吧。”

他也只是摇苦笑了一，他回飞垣之后虽然很快就在皇太的暗中扶持接任了军阁的位置，但是在能、力量以及速度上的训练比起昆仑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军旅的生涯不比天云淡的雪峰之巅，环境更加恶劣复杂，他为一个在海外求学归来却力排众议坐上统帅之位的人，为了防止一直对他颇有不满的禁军总督成川挑刺，必须比寻常的战士更加刻苦。

想起那些枯燥又辛苦的日，他只觉得心底的怀念，最终轻叹了一声，答：“我都一年多没好好训练过了，换成我现在去追一条蛟龙十几座山，肯定早就从剑灵上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