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闪而逝的担忧，虽然嘴上没有多说什么，目光之间还是起一抹显而易见的遗憾。

萧奕白看着面前百集的老者，自己倒是很淡然，也不隐瞒什么直言不讳的：“不过就算他自己不说，他边现的每个人我都一清二楚，包括姓名、年纪甚至是，我们都一一调查过，弟妹之所以会在八年之后才借着北岸城逃犯的事件去了飞垣，也是您和云夫人拦着不让她来吧？”

姜清一怔，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件事，拉了一把椅慢慢坐，神也一锋芒起来，似乎是想将这么多年那些藏在暗的东西全抖开，笑：“调查过……是在阿雪的上动了手脚吧？”

“掌门看来了？”萧奕白微微一笑，没有反驳，很自然的说了去，“明戚夫人是昆仑山的常客，经常带着一双儿女过来拜访，她的女儿叶雪不仅是个没有任何武学、法术功底的普通小姑娘，正好又是公孙晏的未婚妻，所以每次他们回到飞垣，公孙晏都会找机会把叶小约去玩，然后利用东冥的魂术直接从她的脑里了解这边的况，所以我弟弟边的所有人……都不是秘密。”

姜清看着他，心惊讶于这样一模一样的容颜，却是比自己的弟沉稳镇定了无数倍，接：“那术法凶险，一不小心就会伤及大脑，我虽有察觉，但也束手无策，后来听闻阿雪患上嗜睡症一病不起，夫人求遍天名医也是无济于事，那时候我就怀疑这或许本不是‘病’，可惜帝都城守卫森严，对我这样的人更是堤防的，我也没有机会前去探望，如今想起，徒增遗憾。”

萧奕白默默望了一弟弟，他虽然没说话，但对这些陈年隐事还是咬了牙厌恶之，又：“我弟弟边最重要的人除了弟妹，就只有您和天澈公，事实上早在北岸城事变之前，我们就已经好了很多准备，随时等着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人拜访飞垣，也随时可以用各理由，着你们一起帮助夺权。”

他停了一，神一时邃起来：“风最希望来的人当然还是云潇，自古英雄难过人关，女人嘛，总归是最好的筹码，况且她世有异，要是能追查到当年沉月失踪的疑案，岂不是一举两得？”

“大哥……”萧千夜低声叫了一句，不想他继续说去，然而萧奕白却摇了摇，面对昆仑掌门继续直言不讳的说，“然后就是天澈，我知他们俩的关系很平淡，但同为您的亲传，又是灵音族的幸存者，或许也有利用的价值，毕竟缚王狱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我们手也有很多，稍微用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确实周到。”姜清慢慢说着，稍微降低了语调，嘴角一丝笑意，明明是在谈论一些不可见人的谋，他的语气却好像只是在闲话家常。

萧奕白笑了笑，又：“我们最不希望见到的人就是您了，我弟弟这些年作为军阁之主无疑是合格的，但是军阁本和昆仑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一个‘军令如山’不问对错，另一个却秉承‘当以慈悲济天’，除了剑术，他必须放弃昆仑山教的所有东西，否则就算我们暗中保护，他也不可能在飞垣平安无事。”

这样坦率的对话，仿佛撕开了一直以来飞垣层那张虚伪的面，让姜清心中不由得有些动，喃喃自语：“朝廷暗汹涌，政权明争暗斗，只有足准备的人才能一举夺取天，你们确实成功了，若不是有你们在背后帮着千夜，想来以他那样的，早就不知被人暗算多少次了，只不过你们的太过分了，何必要把他到如此地步，好歹是你唯一的弟弟，也真的是狠心呀。”

萧奕白低，这样原本应该严厉的斥责从老人的中轻描淡写的说，反而让他心起伏，无言以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坦诚，姜清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忽然陷沉默的年轻人，在他里有愧疚，但更多的仍是如铁般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