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挪了视线，但她的眶还有什么的东西似乎支持不住的要掉来，萧千夜静静看着她，他没有阻止帝仲在这一刻借着他的说的话，角眉梢都在他的影响无声的温柔延展，但是很快他就觉到了力量不支带来的颓势和疲惫，轻轻抬手了，仿佛听到心传来的叹息，低：“也谢谢你。”

话音未落，帝仲沉沉睡去，只是这次他变得安稳沉静，不再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停。

半晌，萧千夜闭着睛认真知了一，然后睁开睛看向云潇，着她的脸颊安：“他没事了。”

“那你呢？”云潇缓缓的抬起来，抓着他的手用力握，他摇摇，苍白的双颊似因她的关心而带来了一抹红，“我也没事。”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萧千夜拉着她往城里走去，边走边：“你还累不累困不困了？反正这里很多年前就被灭了族没有人居住了，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晚，等天亮了我们就去千机找大哥。”

云潇打了个哆嗦，灭族这么残忍的事从他嘴里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顿时就让她到有些不舒服，小声嘀咕：“这么漂亮的城市为什么会被灭族呢？该不会又是你的……”

“这次真的跟我没关系！”萧千夜赶解释，生怕她多想，“应该是六七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没有生呢！”

云潇看着他又张又心虚，还有担心害怕的模样，忍不住在心底偷偷笑了笑，面上还是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不是你，那就是爹……不对，六十年前，那肯定是你爷爷！”

“我……”萧千夜尴尬的摸了摸，小声辩解，“阿潇，不是我要推脱责任，也不是死无对证信开河，但这件事确实是禁军的，那时候成川还很年轻，皇位上的人还是明辉帝，他刚刚接掌禁军就开始了改革，为了锻炼兵力，除去每年和军阁、海军固定的演练之外，还制定了不少所谓‘实战’的训练，那十年间有三十多次针对异族的大规模围剿，名义上都是以军训为借，但到底是什么目的，现在也没人知了。”

他沉重的叹了气，拉着云潇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来，摸摸她的脑袋，只见他双眉微蹙，神迷茫，很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呢喃：“阿潇，飞垣上的很多事，或许比你我知的，甚至是想象中以为自己知的更加残忍无，可即使如此……这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不能放弃它。”

：灵虚

云潇靠着他坐，虽然这么时间以来她一直陪着萧千夜走过飞垣的四大境，但是对于这座光怪陆离的大陆仍然充满了太多的未知，小声问：“六十年前关系就已经闹得这么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