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依然带着温柔微笑的脸庞，双瞳是止不住的颤抖，“你这次回来，比那年离开的时候又虚弱了很多，原本一千年前托举箴岛坠海就让你元气大伤，这五年抵御蛟龙侵又让你雪上加霜，你真的需要一段时间好好的调养了。”

凤姬轻着自己的额，被他从未见过的严厉惊了一刹，他神之间带了的不安，继续说：“若寒，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想要留在飞垣吗？它已经从夜王的噩梦中挣脱来，它的君王是个有勇有谋之辈，必能带着这座孤独的岛走向崭新的未来，你已经为自己的故乡的足够多了，剩的时间，只为自己而活好不好？”

凤姬没有回答，看着舒少白的眉渐渐蹙起，有哀伤有惋惜：“就算你不喜浮世屿，我也可以陪你去任何地方。”

“任何地方……”凤姬终于开，呢喃，“既然是任何地方，为什么不能是飞垣呢？”

这个问题让他低沉默——飞垣是灵凤族的故乡，她以灵凤族的份生在这个世界上，从睁的那一刻起就上了这片光怪陆离的土地，纵使她的族人给了她最大的创伤，这里依然有她怀念的风景和割舍不的怀，他是个没有家乡的人，连夜王的记忆里也没有关于家乡的丝毫痕迹，他自然无法理解这份莫名的究竟从何而来，一如若寒为了箴岛的存亡不惜代价的消耗自己，又如萧千夜为了飞垣的未来执着的独自奋战。

“我有一……非常不好的预。”很久，舒少白重新抬，里的表似乎稍微柔和了一些，开，“我很担心你。”

凤姬歪着，困意莫名其妙的爬上眉梢，让近在耳畔的低语也变得空灵起来，对比她的安静，舒少白的脸却一瞬苍白，双手剧烈地发着抖，又极尽全力的掩饰着绪不想让昏昏睡的女察觉：“若寒，我陪你回浮世屿好不好？那里有着最为牢固的火焰屏障，是这世界上最为安全的地方，我知云潇不太愿意回去，她和你一样，对那个陌生的地方并没有太多的，没有她屏障会变得不稳定，但是你放心，我可以弥补这份力量，绝不会让上天界的任何人轻易踏足。”

“好。”恍惚之中，她竟然轻声答应了，角付一丝柔笑，“等你忙完着一阵，我就带你回去。”

舒少白瞳孔顿缩，被她笑呵呵的住了鼻尖：“虽然不知你们都在忙什么，但一定是很重要的大事吧？要不然那位大人不会亲自找你，放心吧，我只是这几年四奔波没有好好休息过才会这样，害你担心了。”

他微微一愣，只觉的一气堵在臆之中无法吐，顷刻之后靠椅上的女就沉沉睡去，他抱起凤姬轻轻放回床榻上，低亲吻着她的额心。

古代的血脉是冰凉彻骨的，而她的肤却是炽似火，但这样极端质的却没有丝毫的违和，让他安心，让她安睡。

舒少白走房间，正好和云潇迎面撞上，她探着脖望了一，小声嘀咕：“睡了？”

“嗯。”舒少白，看了一外面已经黑来的天，问，“你还不回去？”

云潇眨眨睛，努嘴一个抱怨的表：“这段时间他忙得很，现在肯定还没回家，我回去了也是一个人，不如在秦楼和你们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