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地缚灵从中作祟吧，毕竟那时候的祭星大主安钰就是地缚灵所化。”萧千夜摇摇，其实也不是很确定自己的猜测，只能继续说，“不过八荒琉璃司星仪送到祭星之后无人会用，即便已经把蝶谷所有的书籍典藏一并搬过去费时费力的研究，可惜一直都没有什么大的展，直到……”

他忽然沉默，仿佛有什么不愿提起的事，默默摇了一，有一茫然从心底升起，目光远又复杂的看着圣坛的中心位置。

一只灵蝶翩然而至，落在他的手臂上，然后剧烈的颤栗了一刹，又迅速的飞走了。

云潇望着面无表的萧千夜，又看了看对他敬而远之的蝴蝶，很多事他不说自己也能心知肚明，当年他从昆仑山回到飞垣，首战是奉命攻位于伽罗境泣雪原的白教总坛千机，正是这一战的大获全胜让他在明溪太的鼎力支持成为新一代军阁主，而短短一年之后，他所执行的第二个重要任务就是突袭东冥蝶谷，带回至宝八荒琉璃司星仪。

这两战让一个从中原求学归来的青年迅速在自己的国家站稳了脚步，并在之后的几年时间里一步一步陷。

“我以为他是来救人的。”忽然，萧千夜开打破了云潇的神，带着某冷嘲和不屑，“结果他是来杀人的。”

“他……你说是公孙晏？”云潇回问，看见他的里陡然泛起了寒光，手指握，“白教是异族人最信奉的神教，军阁剿灭白教之后，四大境曾爆发过一系列的反抗活动，虽然零散无组织的异族很快就迅速败北，但蝶谷在这时候还不知避嫌，甚至有意协助潜逃的异族人躲更的禁闭之谷，这也正好给了觊觎八荒琉璃司星仪的祭星一个理直气壮的借，当年皇太因病缺席了双极会，朝中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们怎么可能看不来上的心思，所以在左右大臣的联名提议，先帝亲自批准了请奏，决定将蝶谷一同铲除。”

“双极会原本是帝都最层会议，凌驾于三阁两之上，且半数席位由先帝指定人员担任，所以命令传到军阁的时候，我立刻启程从羽都赶了过去，为了防止八荒琉璃司星仪提前预知到此次行动，我让东冥境的三只军团连夜突袭，蝶谷虽然通占星术，但门弟多为女，相比一年前攻打白教让我们损兵折将，这次简直不费灰之力。”

他站起来走向圣坛的中心，然后停来转看着云潇：“就在这个位置，双极会要求将所有门徒就地决，罪名是协助异族潜逃，她们并排跪在这里，五千多人，无一求饶。”

云潇的心中咯噔一，清脆的竹叶声幽幽缓缓的传来，再也没有了片刻之前的清脆悦耳，反而是有一难以描述的刺痛，让她的全止不住颤栗，萧千夜无声的冷笑着，也在心中回忆着那段冷漠的过去：“师父曾教导我要‘当以慈悲济天’，可是当那群因为慈悲而惹祸上的女人们跪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任何办法为她们求，违抗军令，不仅我会死，大哥也会受到牵连。”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灵蝶再一次落在他的肩，仿佛能够窥探他的心意，萧千夜微微扭，蹙眉将灵蝶挥走，又：“如果不是病中的皇太得知消息，命令驻都副将暮云连夜带着太金令快加鞭的赶过来阻止，那么蝶谷五千无辜的女人，一天就会被我杀个净净。”

“太是先帝和先皇后唯一的儿，自幼受，反正八荒琉璃司星仪已经到手，剩这群只会小法术的门徒也没有太大的威胁，先帝索睁只闭只默许的太的行为，但两位牵的左右大臣却犯了难，毕竟攻打蝶谷的建议是他们提的，皇帝和太忽然了截然相反的决定，两位老臣总要给双极会一个待，于是——他们找到了公孙晏。”

“撤兵令传到东冥的同时，公孙晏也一起来了，我知他和谷主是旧识，他说想单独和蝶镜聊一聊，我也就同意了，结果……”萧千夜豁然顿住，神亮的可怕，咬着牙一字一顿，“结果他直接杀了蝶镜，砍她的颅带回去给了双极会，罪魁祸首既然伏法，剩的门徒只是稍作警告就放走了，两位大臣如愿以偿保住了颜面，皇帝和皇太也心照不宣的各退了一步，这件事到此为止，再也没有被提起。”

“他杀了谷主？！”云潇不可置信的捂住嘴，低呼，“可是那只冥魂……冥魂是认主的，谁创造了冥魂，她就会一直跟着主人，不会抗命，也不能离开。”

萧千夜，一困惑不解渐渐覆盖了他的整个眸，呢喃：“公孙晏的法术基础本来就是蝶镜谷主教的，后面那些晦涩残忍的禁术才是他私扣了蝶谷的古书自学的，我也不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他杀了蝶镜，然后把她成了自己的冥魂一直带在边，他声声说蝶镜是他最的人，为此用药毒害阿雪拖延婚事，呵，我真的是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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