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只在集市的布局上可谓大相径，仿佛是为了给客人营造一富贵的觉，所有的商铺都修整的极为大华丽，虽然光无法透，灯笼也早就熄灭，但是那可见的奢靡还是冲击着两人的视线，这里没有真的秀丽山，而是换成了富人们更加喜的摇钱树，一路到了蜃楼的脚，叶片上镀了一成薄薄的金片，在昏暗里也熠熠生辉，无风自动发铜钱的声响。

“果然有钱人都是一个德行。”云潇忍不住嘀咕了一声，自言自语的问，“要是找到那批机械，你打算怎么办？”

“它动起来才是武，停在地面就只能算废铁。”萧千夜呢喃回答，里闪过锋芒的光，压低语调，“要是能直接缴获那当然是再好不过，坦白说如果文舜手上没有那些东西，我只要找到鳌就能杀了它一了百了，但是现在我不能这么冒险，那东西要是真的发疯冲城市里鱼死网破，不知又会有多少无辜之人为此丧命，最差的结果就只能趁着它们尚未启动先销毁，反正神工坊的人被我扣住了，武的话还能再造。”

“你真的想要那批武呀？”云潇停来，踌躇半晌小心问，“要是神工坊持不肯提供图纸和控的技术，你、你不会真要对他们严刑供吧？”

“我可以去找藏锋嘛，现在西岐岛被他并东济，关于机械的材料肯定早就落他的手里了。”被她问的有些心虚，萧千夜尴尬的咳了一声赶为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

云潇半信半疑一直盯着他看个不停：“你要那么危险的武什么？”

他停来回看着她，这一次的语气则是极为认真的：“有没有和用不用质是完全不同的，飞垣是个固步自封千百年的海上孤岛，虽然现在可以依赖日冕之剑的力量让大多数有心之人望而却步，但明溪只是个普通人，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一个国家如果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某个人上，那注定不能治久安，这批机械可以增国力，可以一代一代的传承发扬去。”

云潇不解的歪着脑袋，似懂非懂半天没回话，她曾经历过死亡，然后获得了新生，但对于这世上的大多数生命而言，死亡就是一切的终。

萧千夜叹了气，目光远：“则存，弱则亡，天太平是不可能的，只有自足够才能不被觊觎侵略，日冕之力原本并没有这么，至少在有史记载的这么多年来，它从来没有展过像现在这么悍的神力，阿潇，我虽不喜明溪的行事作风，但他确实是特殊的，在川的地里，我曾见过属于他的星位图，那是和开国皇帝首尾相应的帝星，他命中注定是可以力挽狂澜的救国之君，所以才能让日冕在他的手上大放光彩，可还是那句话，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他早晚也会死去。”

突然，萧千夜沉默了一瞬，仿佛想起来什么事，神瞬间有几分复杂：“其实星位图所示他只能活到三十六岁，是你在终焉之境的行为意外改变了所有人的命途……”

“我什么也没就被你打了。”云潇凑到他的鼻尖上中断了对话，萧千夜一愣，一时间脑没转过来，鬼使神差的接她的话反驳，“我没有打你。”

“嘻嘻。”她着嗓怪气的笑着，故意发一声用力的抱怨，看着像调侃，睛又无比澄澈，“是你在终焉之境的行为改变了所有人的命途，也救了我。”

这句话让他的眸瞬间灰暗无光，那只古代依偎在帝仲怀中向他诀别的画面历历在目，他放弃了此生最重要的朋友留给他的契机，放弃了数千年以来唯一的复生希望，只是为了彻底将她推星辰的轨迹。

“不是我……”他终究还是开了低哑的一笑，然而话未说完就被云潇挥手打断，指着前方凭空现的人惊讶的，“你快看那里，我一直盯着这条路，那个人是突然冒来的，他肯定是从结界里走来的，我们快跟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