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夜摆摆手没有再说去，萧奕白听着这些话，弟弟和明溪虽没有，但只是一个神就明白了彼此的意图，他神黯然地低合着手心——他不了解明溪吗？是的，或许他是真的不了解已经成为帝王的明溪。

萧奕白没有回话，看他伸手指向了埋尸地，这一指的力陡然有山岳般的沉重，压的两人心一阵窒息：“我会成为第二个成川，不会比他心多少，会有第二个杀戮如麻的一百年，有更多的异族人遭遇灭亡。”

萧奕白尴尬的咧嘴，仿佛明白了什么，看着弟弟了眉，叹气：“阿潇是凤姬的妹妹，她们有共同的弱，龙血珠对病弱的凤姬更危险，我答应放人，是为了灵司的地址和龙血珠的落，赤璋若是离开飞垣境，我想找到他就很难，但统领万兽的力量能影响的范围远远不止飞垣，放心吧，他只要说那些秘密，舒少白必不可能放过他，本不需要我动手。”

“放就放呗。”萧千夜扭对兄笑了笑，眨了眨，“你觉得明溪真的会放他走？”

不过片刻的时间，云潇已经靠在墙上睡着了，萧千夜摸了摸她的额，脱外盖在她的上，对萧奕白了个嘘声的手势，小声说：“诛邪剑阵非常消耗灵力，让她再睡一会吧。”

赤璋奇怪的看着他，完全想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问这摸不着脑的问题，但他还是认真想了想，回答：“辛从来都是特例，比任何人都更特殊。”

这句话是真的，因为无论是军阁还是禁军，军令如山都是亘古不变的铁训。

萧奕白托腮想了想，问：“真的要放他走吗？”

镇定自若的模样条理清楚的说，“我是文老板重金请来的护卫罢了，文老板是个实打实的生意人，别看他对谁都是笑来者皆客的态度，但他心中有一本非常明确的帐，哪些人是这些账上的贵宾，哪些人只是赚钱的工，他分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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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萧千夜奇怪的笑了，自言自语，“以前我总想个英雄，现在却只希望史书不要对我有只言片语。”

和兄的平静如相比，萧千夜的睛却凝聚起来，闪动着锋利而冷醒的光，咬：“我在去往昆仑山求学之前，就已经多次跟随父亲过军营，那时候我以为只要穿上那衣服，只要坐上那个位置，我就能得到讲师们中的荣耀和梦想，我十八岁重返飞垣，参军伍，一切都像计划的那样顺风顺，如果夜王没有现，如果飞垣没有碎裂的危机，如果阿潇不来找我，那今天的我又会是什么样？”

萧千夜没有回答，他转就从光镜里消失了，只剩若有所思的萧奕白和一直沉默的帝王心照不宣的互换了一神，然后先后散去分魂的联络。

萧奕白心底一沉，面上还是淡淡的，回答：“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权，能轻而易举的抹去一切。”

“是么。”萧千夜随应和，中也泛起了一丝笑意，但那笑意里却又带着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慨，问，“那位秀爷若是和辛相比呢？”

“好的吧。”萧奕白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眸是平静的，望着已经看不血腥的埋尸地，微微笑起，“飞垣的信仰就是回归天地自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雄心壮志要被写在史书上被后世铭记呀。”

萧奕白，风神勾勒无形的屏障将云潇护在中间，兄弟俩走到旁边的空地上席地而坐，在理完埋尸地之后，整个雪寂城重新飘起大雪，不过一会就将建筑完全覆白，他默默看着洁白的雪，心中一阵淡淡的哀伤：“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很快就会被彻底遗忘吧，再也不会有人来，一切都将成为历史，不，不对……连历史都不会有。”

：思绪万千

“爹也参与过很多次灭族的任务，不仅仅是爹，天征府的祖祖辈辈们，过很多很多和成川一模一样的事吧。”萧千夜的语气忽然压到了最低，提到这个人，萧奕白的心中咯噔一

“嗯？”萧奕白歪，似有不解，萧千夜啧啧，轻咳了一声提醒，“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明溪的人，想不到你才是那个最不了解他的人，呵呵，天提审罪囚，他却让舒少白去暗房里旁听，你觉得是为什么？不愧是能坐上皇位的男人，永远都能算的分毫不差，赤璋为何开就要见我，他一定手握能让我妥协的筹码，而这个筹码……肯定是阿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