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不是那么容易杀的，煌焰更不是那么容易救的，我经历过飞垣的碎裂，我比任何人都知世上难求两全法，想得到的越多，就会在某些地方失去的越多。”

“呵……你倒是比以前成熟了一。”帝仲淡淡的笑着，不愿意多提这个让他自己也心如麻的话题，转而又，“总之我要她带我祈圣天坑，修罗骨正在以预料之外的速度在万千岛上蔓延，每耽误一天，就会有无数人因此遇难。”

“我要同行。”萧千夜寸步不让的重复了一遍，他将目光投向帝仲后陌生的女人，一字一顿冷漠的开，“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让修罗骨继续吞噬岛吧，反正——上天界也不会在乎岛的存亡。”

帝仲叹了气，不知是笑还是无奈，想了想答应：“好，你想来就来吧，你在我边，神裂之术会更加稳定，不过你来了也只能和我一样被困在六界边缘等‘机缘’。”

两人同时抬，却是各怀心思的对视了一，帝仲轻咳一声将沉湘从后提着扔给他：“你先把她安顿好了，我去找潇儿，她在哪？”

萧千夜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被到他面前的女人，他当然不愿意让帝仲单独去见云潇，帝仲一就看穿他的想法，淡漠的笑起：“我不会再对她什么了，我……放弃了，当年选择帮你拯救飞垣的时候是真心的，后来想杀你的时候是真心的，想得到她的时候也是真心的，但是今天我来找她只是为了铲除破军，千夜——我剩的时间不多了。”

这句话听着轻飘飘的，实则像一颗石砸平静的面，让两人的脸同时如枯井般暗沉了去。

萧千夜低着，那般沉的隔阂，他竟然还是有难以言表的悲戚丝丝缕缕的涌上心间。

那一年他在昆仑天光的照耀摔悬崖，是云潇不顾一切的纵一跃伸手拉住了他。

那一年她拉住的人不仅仅是青梅竹的少年郎，还有九千年前惊鸿一瞥的心上人。

“让我帮你。”萧千夜脱，不自禁的直了，觉有一把利剑从心窝里直刺而，他的神复杂地变幻，手指渐渐握。

不用猜都知他只是对自己起了疑心，帝仲里虽有波动，语气却没有丝毫起伏：“不让你手自然有我的苦衷，但希望你能相信我，从始至终，我不愿伤害她。”

萧千夜定定看着他，语音渐渐发抖：“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

沉湘大气也不敢，仿佛能觉到这两人之间复杂的过往，又能觉到横在其中淡淡的哀伤和无奈，许久，帝仲摆摆手终止了沉默，一如既往他最为熟悉的微笑，和蔼、温柔，如师如友：“好，不过要等祈圣天坑一事了结再说，现在你上的龙血味太重了，她闻不得这气味，你老实待在家里，顺便想想怎么安顿远而来的客人，我过去找她。”

：巧合

帝仲走天征府，果不其然是看萧千夜随其后，沉湘初来乍到只能一起着跟着，他回看了一两人，低：“我这次回来只是需要她帮忙。”

“我知。”萧千夜也是平淡的接话，补充，“但是换成任何男人，都不会再让你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