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开门见山的问：“袁成济，最近我在调查一些旧的卷宗，发现禁军暗曾经从海外易过一批作用不明的试药材料，这其中的经手人叫雷电，是五蛇之一雷老四的手，和你也是旧识了，那你记不记得易的对象里，有一个代号‘秀爷’的人？”

袁成济看他的目光是复杂的，自从被公孙晏变成这幅鬼样以来，年轻公那张笑的脸早就成为他每时每秒都在恐惧的噩梦，他的被大卸八块装在不用的盒里，但是任何一分受刑都会如跗骨之蛆般的让所有躯成百上千倍的同时觉到剧痛，他在这非人的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一晃也不知都过了多久，渐渐的，公孙晏的声音越来越少的现了，那个人似乎是遗忘了自己，他在暗自庆幸，以为终于能得到片刻的安宁，谁料今天一睁开，面前现的竟然是飞垣的帝王？！

明溪的耐心显然是不足以继续这沉闷的等待，他不怒而威的转向公孙晏，质问：“你不是说他还能说话吗？怎么哑了？”

“我……”公孙晏百莫辩，绕到袁成济面前搬了张椅认真坐好，“大爷，您知什么就老实代吧，兴许我心好就给你个痛快算了，也免得你每天提心吊胆是不是？”

一听到公孙晏的声音，木盒里袁成济的脑袋青暴起，曾在川叱咤风云的霸王蛇一副比撞鬼还惊恐的表，一秒都不敢再犹豫：“秀、秀爷是个黑市的卖药郎，他手里有很多来自四海八荒的药剂，总督一直对他很有兴趣，想邀请他加暗，可惜对方不肯赏脸什么条件都不接受直接拒绝了，他并不图钱，只要求我们提供试药之后的反应报告，我见过他一次，那是因为某一次试药的结果引起了他的兴趣。”

“哪一次？”明溪骤然碎了手里的茶杯，一个不该冒来的名字不受控制的在脑中跃，袁成济被帝王神里瞬间泛起的严厉惊得一时顿住，不知被放在哪里的心脏竟然砰砰砰剧烈的动起来，“是总督最看重的那个试，编号三十三。”

明溪一气用力住额，因为阵痛微微搐起来——他的直觉是对的，成川手被明确编号的重要试有一百多个，只有那一个最为与众不同，无论是的度，受伤后的恢复速度，还是对各药的合度，三十三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难怪一贯歧视异族的成川会破天荒的允许一个被改造过的灵虚族试担任暗统领，甚至将他安排到风四娘边，以男份定局帝都城！

“还有呢？”萧奕白捺不住的追问，袁成济的珠转到他的上，心中忽然想起来过往那些沸沸扬扬的传闻，但此刻的他哪里还敢再去想这东西，继续说，“那一次的试药是秀爷亲自动的手，在历年的试药结果中已经算是非常成功的了，不过秀爷本人好像并不是特别满意，但是总督难得能请到他，于是就请秀爷帮忙对三十三的容貌行了改造，因为他打算让三十三换个既不容易暴、又能方便打听消息的份，贵妇聚集的风月之地就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他需要一个可以轻而易举博取女人心的脸，秀爷不仅是个卖药郎，还有非常湛的医术，一时兴起就答应了。”

“然后呢？”这连公孙晏都坐不住了，袁成济最怕的就是听见他的声音，吓的一哆嗦又，“然后、然后秀爷就亲自动手给三十三脸上动了刀，当时他玩笑的问总督要改成什么样才招女人喜，总督指着他的脸说‘就你这样’，结果秀爷二话不说真的就把三十三整的和他八成相似，后来三十三就被暗中送到雪城疗养，为潜伏白教最后的准备。”

整个墨阁都沉默去，看不见的影在笼罩着三人严肃的面庞，明溪一个神示意公孙晏想把木盒收起来，面忧虑，心烦意的敲着桌面叹气：“麻烦了，这要是将来调查解朝秀的时候遇到，发现他和朱厌的几乎一模一样，岂不是话都不用说直接就要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