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声音顺着海风传来，好似万奔腾从耳边呼啸而过，萧千夜一气压制着被搅到狂暴的凶兽本能，看见对方从怀中摸来个亮晶晶的东西远远的扔给他，他随手接住，那是几颗珍贵的宝石，应该又是这次门之前大哥给她备用的，这一刻他的底仿佛被看不见的利刃刺痛，咬牙低：“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她送给我的。”解朝秀看着他底慢慢涌起的愤怒，只是平淡的笑着，“就在天都夜宴开始之前，她主动送给我的。”

萧千夜的心“咯噔”一，想起消失了好一会的云潇，解朝秀淡淡的继续说：“她以为我仙人失手被几个男人缠住了，怕我被欺负特意支开你们过来救我，还送了我这些珠宝让我金盆洗手，呵呵，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啊。”

他握着珠宝，无法控制力直接成了碎片，神一旦被扰，药效就如豺狼猛虎般要将他撕成碎片，前那张噩梦般的脸更让他烦躁，解朝秀还在不动声的拖延，声音却逐渐冰冷：“萧阁主也是心善之人，否则何必为了几个卑微侍女的死活不不愿的去见玖公主，我本来也不想和你、和重岚为敌，只不过想借她一段时间帮个忙而已。”

“心善之人……”萧千夜将手里破碎的珠宝扔海中，脸上的笑容却变得危险起来，“善良就是被你们这混一次又一次的消磨，到最后只剩厌烦。”

解朝秀一惊，本能让他在这一秒意识的位移避开了那快如闪电的剑气，但脸颊还是一凉被割的血痕，他抬手止住伤，无奈的咧嘴轻笑：“何必对我如此迁怒，我确实在早些年去过飞垣，并且一时兴起帮着总督动刀改造过一名优秀的试，但是他后来的那些事可是和我半分关系都没有。”

“我不仅仅是讨厌你这张脸。”萧千夜冷笑着，想起文舜手那一批年轻的试驾者，想起雪寂城的镇魂铃大片血红的灵柩，想起辛十娘和她诡异的三十个孩，厌恶的神在脸上一览无遗，“你倒是开开心心的在别人上试药，可有想过会造成什么样的恶果？一己之私毫无底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有求于我，而我也满足了他们，仅此而已。”解朝秀轻描淡写的辩解，连续躲避着攻击，本想拖延到药效消耗完对方的力耗尽，然而理智越是模糊，他的动作反而越加凶狠，凶兽的格是远远胜过人类的，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能突破极限，但一时的暴走往往伴随着严重的透支，如何权衡这个微妙的临界，就是人和兽最本质的区别。

他踩着金莲的碎片在空中以退为，无数海的海兽也在盯着萧千夜，那不仅仅是因为苍礼的控制，更多的是觉到了古代上特殊的血气味，愈显亢奋。

“借用？谁给你的自信在我面前说这句话？”骨剑再次扫到面颊之时，解朝秀听见耳边急促的呼，一抬眸，古代特殊的冰蓝双瞳宛如能将他拉冰窟，“几十年前你就去过飞垣，当时阿潇还没有生，你肯定不是为了她才找过去的，那么当年……你到底是何目的？”

解朝秀借着金莲鬼魅位移，但对方的影也在瞬间跟着他不舍，骨剑闪烁着人的金光，虽然剑的角度因为的逐渐失控而屡次偏离，但力反而越发凶狠。

萧千夜观察着对手的一举一动，解朝秀看起来只是在借助苍礼的金莲不断变换位置，实则每次挪动周都有大的灵力缠绕，那是大星的残影，是来自万千岛一奇妙的灵力，是他曾经见过的、属于无之人的特殊法术——星沉。

“只有两可能，要么你是得知了神鸟族的传说特意过去寻找凤姬，要么……”他顿了顿，里闪过一丝冷意，“要么，你就是去寻找另一个更古老的人。”

“呵……”解朝秀笑了起来，眉间淡淡遗憾，“我确实是在找一个古老的人，我的同族世间罕见，而知晓那段远古传说的人更是凤麟角，可惜，可惜当年我没有找到她，之后也和云潇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