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宗……也就是现在的太上皇，他在走投无路之铤而走险找到我的父亲求助，沈家是富可敌国的大财主，如果能提供金钱上的支援，空虚的国库和急缺装备的军队就能平安渡过这一劫，我父亲自幼经商，见过太多太多权臣政客丑陋的嘴脸，原本并不想滩浑，但父亲本就对佛波旬极为崇拜，是一名忠实的传教士，他想借此机会宣传教义，于是立刻答应来，并开始协助昭宗重整旗鼓。”

“左祭司如约而来，短短五年就帮助昭宗稳定了政局，用的就是那大佛之影。”话到这里，沈眠岁的里竟然闪闪发光，激动的全发抖，“大佛之影遍布全境，而波旬化则亲自坐镇罗寺，面朝帝都那枝城，成为守护皇城的最力量！同时，佛的也纷纷显踪迹，一座又一座沿着七界山守护国家，他们会在每个月初一显，庇佑城民。”

“庇佑？”萧千夜眉峰蹙，不置可否的反驳，“这话骗骗无知的百姓就算了，不需要特意说来骗我们。”

沈眠岁亢奋的满面通红，终于撕了那张虚伪的面，毫不掩饰的狂笑起来：“战争打起来的时候那群贱民就和墙草一样，谁手里的武更厉害他们就会对谁言听计从，这蝼蚁一样的东西活着有什么意义？不如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佛，成为大佛之影的源泉。”

“所以说那确实是汲取气神的禁术吧？”风冥冷定的补充，沈眠岁停止了大笑，仰望着天空，崇拜又向往的表，“只有成为佛最忠实的信徒才能享受这份力量，大佛从所驻扎的城市里汲取生命力，通过灵力引线源源不断的补给我们，汲取的越多，大佛显形之后的力量就越，这其中最的一座就是罗寺的波旬之影，正是有了佛的庇佑，太上皇和他的皇皇孙，还有我沈家才能健康寿，颐养天年。”

风冥和萧千夜心照不宣的互换了神，不动声的追问：“此法术会导致正常人的神逐渐衰退，日益消瘦，但因为气神之力只有活着的生命才能汲取，所以不会造成大规模的死亡，特别容易被误认为疾病瘟疫不了了之，但此以往心俱疲，时间久了更是生不如死，你们在拿民为祭，满足自己的私？”

“那些贱民能什么？”沈眠岁竟是毫不犹豫的反问，仿佛他才是那个正义的使者，义正词严的反驳，“战结束之后，父亲被封为护国公，第二年父亲寿辰之日，昭宗御赐了堪比皇的府邸，亲笔提匾，宴请群臣，沈家终于从一介商贾跻权贵门阀，你们知那扬眉吐气的觉吗？那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后来，我继承了父亲的产业，甚至青于蓝而胜于蓝成为山海集的鳌之主，我给婆门岛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大财富，让那群在战中离失所的贱民们得以安居乐业，你知他们有多容易满足吗？一块田地，一间店面就能让他们恩德，生活渐渐富裕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在为了传宗接代而努力，哈哈，哈哈哈！贱民的后代还是贱民，生的孩越多，大佛汲取的力量就越，各取所需，有何不妥？”

有些东西不提还好，一旦被撩起，就会瞬间泛滥成滔天的浪，萧千夜的手握又松开，然后更加用尽全力的再次握，异的瞳孔有凶兽特殊的冰蓝光隐隐浮现，直视着近乎癫狂的沈眠岁咬牙低：“孩……你们连孩都不放过，从生就被你们视为祭品吗？”

沈眠岁本没有注意到对方底呼之的杀气，咧嘴勾起一抹老猾的笑意：“毕竟一个人的气神是有限的，到了一定的年限，无论是锻炼还是服药都无法逆转这衰弱，只有不断的补充新的生命我们才能一直受益，太上皇上就要过百岁诞辰了，我父亲更是一百二十岁依然壮，这多亏了佛之力，我们供奉他、虔诚的拜他，他就会给予我们前所未有的力量，相比虚无缥缈的上天界，六才是真正近神的存在，只要佛真恢复，我们都能跟着他一起荣登极乐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