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飞鸢好奇的眨着睛，“你这格的人，也会噩梦吗？”

“噩梦？”他笑了笑，若有意，“我确实是严格遵守着‘军令如山’这四个字杀了不少无辜的人，但噩梦倒也不至于，更多时候……”

他没有说去，还是飞鸢恍然大悟的表，不怀好意的嘀咕，“那就是梦。”

这一次萧千夜的里现了微妙的变化，织着说不的复杂愫，低喃喃：“那年我在北岸城执行任务，忽然某一天回到房间看到一封放在桌上的信，是风的人特意告诉我天澈和阿潇来了，当时我只剩不到三天的时间追查两个逃犯的落，每天忙的焦烂额分乏术，可是我竟然一秒钟都没有怀疑，在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跑到魑魅之山去了，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本没天澈的死活，在找到阿潇之后就想赶带着她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啧……”虽然不明白他怎么好好地忽然说起这些往事，飞鸢还是嫌弃的瘪瘪嘴，“重轻友。”

“自我回到飞垣，天澈就不是朋友了，否则他明知我的份，为何还绕弯冒险禁地去找凤姬帮忙呢？”萧千夜默默纠正他的话，他定定地站在那里，一时间被遥远的往事搅动心扉，里有些奇怪的目眩神迷，“那一刻我觉得任务成功与否不重要，会不会因此挨罚降职也不重要，只想快一、再快一找到她，明明在此之前我本没想过会再见到她，呵呵，人确实是很奇怪的生，那些曾经让你趋之若鹜渴望得到的东西，一瞬间那么轻易就放了。”

飞鸢顿了顿，龇牙笑：“那位大宗主可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多半是场战，不好打。”

“那就一个一个对付，利益维持的关系是很脆弱的，只要一个环节松动就是树倒猢狲散，我本想先去望舒城看看到底什么况，既然这么巧炸山的火炮撞到我前，当然不能如他所愿。”他从掌心剑看着方还在缓慢前的夔队伍，果然如他所料，刚才那队过来接应的人走在前面开路，只有一个人率先快加鞭返回军营传信，萧千夜给飞鸢使了个认真解释，“白琥之前就说过要炸毁皇陵，现在这伙人拉运的肯定就是炸山的火炮，我估计是被天工坊改造过，不然不会这么大这么沉，要六只夔一起才能拉得动，既然如此，它的威力肯定也极为恐怖，白琥的军营里有十万大军，他肯定得先把人撤离到安全的地方才能炸山，只要他敢落单，我就有机会杀他。”

飞鸢张的咽了沫：“白兆霆手只剩五百多人，他至于大张旗鼓带这么多人围堵吗？”

萧千夜淡漠的冷笑，习惯的又开始转动剑柄：“当然不至于，白琥也好大宗主也罢，无非是样给别人看，毕竟他是新封的凯旋侯，奉命要铲除‘前朝余孽’，把声势搞大一是想杀儆猴给那些还不肯归顺的人看，他为主帅，就算撤了兵自己总得亲自盯着炸山吧，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能除掉他。”

“那现在怎么办？”飞鸢还是有些迟疑，萧千夜一气，低声叮嘱，“你上的火焰气息很容易被察觉，我自己过去就行了，等他架好火炮撤了兵，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

“你……你有多少把握？”飞鸢被他的提议惊得一冷汗，却发现对方的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仿佛一朝之间回到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军阁之主，萧千夜凝视着夔前的方向，还是思考了一会他的提问才回答，“如果是苍礼那通法术的术士会有麻烦，但如果只是武艺湛，那应该不难。”

“你是真有自知之明……”飞鸢被他一句话逗得差笑声，再想说什么的时候前人已经追着夔车队掠好远，他无奈的蹲在山，只能住绪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