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选择这个时候和我翻脸……多半是觉无法限制我极昼殿，所以不得不提前动手了吧？毕竟神力越郁的地方想杀我就越难，呵呵，而且那个女人也在上面，她可没有自保的能力啊，你不想把她牵连来。”

帝仲一言不发，好像在听，又好像一个字也没有听去，金线不仅检查着手上的颅，也在一渗透被他一刀砍成碎片的躯，然而无论是至关重要的魄还是天狱烙印都完全不见踪迹！

破军不急不慢地笑着，遗憾地讥讽：“那个女人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吗？未经允许擅自穿越境界是死罪，即使侥幸逃生也会被通天帝的神力重创魄，她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受伤严重丧失了神界的记忆吧，真是可惜了，不过我可要好心提醒你，虽然她不记得，但我可是一也没有忘记，这个镜月之镜维持不了太久，一旦它破损，整个黄昏之海的破坏和消耗之力都会成为我恢复的源泉，到了那个时候你们不仅会错过杀我的最好时机，那个女人也要一起丧命。”

他自顾自地大笑起来，声音尖锐而凄厉，一声声回于天际，看着对手过分冷淡的神态，添油加醋地嘲笑：“难怪她不喜你，换成萧阁主，那肯定是天人都死绝了他也舍不得把心的女人送到的边来吧？”

“我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她喜的地方。”这一次的帝仲不再回避这段复杂曲折的，而是以一坦然的语气发了笑声，冰冷的手指微微一动，痛得手里的颅瞬间扭曲了容颜，反问，“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去太曦列岛？照你幻想来的那个他，必定是视生命为草芥，怎么可能千里迢迢去救一个非亲非故的岛？”

破军的笑终于停止，仿佛意识到了这其中更为隐秘的真相，许久才不可置信地脱：“他是故意的……他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故意装成什么事也不知，跑去太曦列岛掺和一场毫无瓜葛的政变！”

“为了杀你，他应该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吧。”帝仲无声地笑着，破军凛然心惊，颅的睛微微闭合清楚地看到了远方那场惊天动地的恶战——太曦列岛昏暗的天空织着璀璨的金光，萧千夜一路将无面鬼斩于刀，他手里握的是那柄陪伴帝仲征战天的黑金刀古尘，而此刻的他也宛如战神附，势不可挡地朝着上天界赶来。

颅在他手中扭曲了容颜，继而转变成了前所未有的愤怒，质问：“从神界到人界，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想杀我？！”

这个问题反倒让帝仲愣了一，不由挖苦：“你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

“弱，何错之有！”破军不甘心地回答，咬牙，“艰苦的修行不就是为了变得更更？明明是竞天择适者生存，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滥杀无辜，还给我冠上个穷凶恶极、罪无可恕的帽，将我永生永世囚禁在天狱底层？”

“所以你我都成不了真正的神。”帝仲悠悠接话，有一瞬间的慨万分让他意识地叹了气，“无法对芸芸众生保持敬畏之心，就永远成不了真正的神。”

“无聊。”破军不置可否的冷声讥讽，用本无所谓的态度回答，“反正神界的规矩是他定的，当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帝仲微微动容，但随即平定来，忽然压低语气问了一个本不该这时候挑开的问题：“破军，他没有违规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