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痛了。

胜玉平了平心绪，淡声说：“那玉雕小像不能给你。”

“为何！”李樯断然阻止，一双不满的黑眸晶亮，“我付了钱就是我的，当然得给我，你凭什么扣？”

“凭什么？”胜玉冷笑一声，微微咬牙，声音加重，“凭我们互不相识，可我却认识小像中的人。”

李樯乍然收音，自知理亏一般的，缩回颈，一阵闷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低若蚊蝇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这么无，我说了那狠话，还来奚落我。”

她他的？

胜玉闭了闭。

“我从未迫你，你要绝，怎么是我无。”

说起这事，李樯一肚的委屈翻涌上来。

“那女人把我当什么？龌龊之徒？”

胜玉垂了垂，目光偏移。

此事李樯确实冤屈。他好端端的，就被一打成恶小人，甚至与嫖客相提并论，于郡守大人而言，的确是怒之重罪。

但若论理，这也怪不得陈颖儿，陈颖儿的所见所闻致使她不信任官僚之辈，也并非有意诋毁李樯。

“她竟敢往我上凑，意图玷污我。你还帮着她护着她，正说明你心里也那般瞧不起我，无论什么女人来染指我，你也不在意，是不是！”

这话问得胜玉一怔。

男女之间，你我愿罢了，她在意？与她何，她在意什么？

李樯越说越是愤怒，或许经过了一夜的沉淀，昨日的愤怒有些许转成了苦闷。

“我早该明白的。你清自傲，本看不上我，我还指望你替我鸣冤诉苦，真是痴心妄想。”

“罢了，我自己给自己气。好在永远也不会再看见她。”

胜玉忽地一滞，猛然抬望过去，目光如刃：“你了什么？”

李樯若想要陈颖儿的命，就如同切段一发丝那样简单。

陈颖儿现在在医馆，该不会已经……

李樯被她这样看着，懵了懵，随即又愤懑：“我倒是想杀她！你让吗？我只是让人把她打包而已，丢得远远的，不再叫我恶心，这也不行？”

陈颖儿被送城了。

胜玉突然听闻，呼急促，几乎要坐不稳。

她知李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也猜到陈颖儿惹怒李樯，李樯绝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她更知，陈颖儿这回能在李樯手里活来已应激李樯宽宏大量，但是，但是……

“李樯，算我求你。”胜玉向他低垂了，“你能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让她回来。她没有亲人，只与我相依为命，我还可以照料她。”

李樯闻言面古怪，瞅着她。

“谁说她没有亲人？她分明有个姨母，赖着你什么。我把人送去她姨母家，此时已经在路上，那边也喜喜地等着了，不用你照料。”

胜玉怔住，绝逢生一般。

“你怎会替她找到姨母？”

据胜玉所知，陈颖儿从夫家逃走之时就想去找姨母，只是姨母屡次搬迁，她找不到门路，盘缠几乎用尽，才不得不在雨灵乡歇了脚。

李樯嗤：“意图接近我的生人都会被查个底朝天，一个姨母算什么。行李中还附上了五十两银，算是伤药费。只要她识相，有多远多远，别来烦我。”

胜玉呆呆坐着，不知是该怒该喜。

陈颖儿惹怒李樯，却因此因祸得福。

她有了姨母陪伴，又有银两治病，往后好起来，一定越过越满。

这是胜玉先前想都不敢想的。

而她方才差以为，陈颖儿快要死了。

胜于一时悲一时喜，这样大起大落又熬了一夜，没禁住睫轻眨，洇两滴泪。

李樯望着她颊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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